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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戳了戳。
虞秋濯好不容易睡得舒坦些,抬手随意拍拍脸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呵。”
虞秋濯唰地睁眼,朦胧中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床边,她差点吓得撅过去。
虞秋濯看着把脸往前凑的赵观砚,捂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二人大眼瞪小眼,她咬牙切齿:“你!
...我让你来了吗?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刚从床上直起身,发丝凌乱,耳边的碎发还在轻轻抖动。
赵观砚长腿一迈,坐到床边的小凳上,“放心吧,她们会睡到天亮的。”
虞秋濯没好气地问:“说吧,你来干什么?”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反倒环顾起四周来,啧了一声:“你这里比我上一次来更热了些。”
“我不能来吗?”
赵观砚眨眨眼,夜色模糊了他的棱角,淡去了他的乖戾,夜里的他,似乎更加...
听话。
虞秋濯看着他那张脸,软了话语:“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黑暗中的沉默总是令人煎熬,“你...为什么...要冒着风险逃出去,在这里享福不好吗?”
他说得有点慢,像是琢磨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虞秋濯轻叹一声,心道大概是他听到了什么流言,才会半夜来质问他,她回答:“因为我从前过得很自由,才会无比得厌恶现在的我。”
“因为我见过真正的自由,所以我不甘心。
再说了,江信是我的仇人,不去报复报复怎么解得了我心中这一口恶气。”
可能是今早的事让他生了犹疑,他无比地想知道她的答案,肯定的答案。
她的眼眶红红的。
他没想戳中她的伤心事,向前想与她道歉:“对不起,我...”
虞秋濯也不知怎的,看着他过来,就委屈,“我没事...”
他心头蓦地一突,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手忙脚乱,“对不起...对不起...”
虞秋濯突然想到了什么,下床靠过去,双手伸向他的脖颈,力道逐渐收紧。
赵观砚愣住了,都没想着推开她,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脖子上的力道小了。
他被勒得脸色发红,虞秋濯轻笑一声:“舒服吗?”
“我知道,难受得很...”
不知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一脸的震惊,后又转为愤怒,在地上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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