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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无所谓,“妈你凉快了就行,我是男孩子,露就露呗。”
满脸都是我要奉献我有限的力量,让您宾至如归的狗腿样儿。
“我问你,为什么摘刘家的石榴花?”
还是摘秃的那种……
二蛋坦荡,“她诬赖我哥耍流氓,我叫她道歉她不肯,那我摘秃她家石榴树也是她活该。”
他哥在他这里最重要,石榴树在姓刘的那里最重要,那他搞了姓刘的石榴树,刚好两清。
二蛋说完,苏青湖看大蛋,“你怎么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
大蛋说完,紧紧抿着嘴巴。
肉吃不成就不吃,反正他不说。
话是这样讲,但紧抿的嘴和眼睛里表达的东西就很有趣了。
苏青湖也不追问,而是回过来又问二蛋,“你摘的那些石榴花呢?”
二蛋不答反问,“我们今天能合情合理合法地吃上肉吗?”
要等价交换问题?
苏青湖这回直接多了,“能啊,怎么不能?只要咱过去还有肉。”
“嘿嘿。”
二蛋得了准话开心了,手下还不忘撩着衣摆给她扇着风,殷勤利落地回她:“在离咱家没多远的一棵杨树树上。”
苏青湖不惊讶这么小的孩子会爬树,只惊讶一点,“为什么放那上面?”
难不成这孩子跟她想到一起了?不可能吧?
二蛋瞅瞅苏青湖,没说话。
新妈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笨……他为什么要弄到树上,不是很简单吗?谁干坏事还要留个尾巴?做好事儿给人揪吗?
还有,他当时不是给气急了吗?就想着把这些石榴花风干,隔三差五就扔一朵到姓刘的家门口,气死她来着……
苏青湖被他鄙视的小眼神给看得索性不问了,直接命令:“等会儿你去把那些石榴花带回来。”
“为什么要带回来?你要把这些石榴花还回去吗?”
二蛋小手插进口袋里,无所谓地提醒她,“那个姓刘的脾气很坏,你要敢把这些石榴花放到她面前,她就敢跟你动手!
再不然,她会讹你一笔钱。
你那钱还都是我爸给的……”
“再说,我哥又没错。”
他撇撇嘴,开始嘟囔,“等我拿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当着姓刘的面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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