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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的手掌被一份柔软裹住。
他一怔,转头看向苏瑶。
苏瑶笑吟吟地看着李随风,一双白嫩的手握住了他颤抖的手掌。
一旁的江辞也冲他点点头,竖起了拇指。
忽然间,李随风心安了许多。
他稍稍用力地握住苏瑶的手掌,眼如利剑,直逼顾平澜。
顾平澜身为堂堂九宗之一的铸剑宗的宗主,竟因为一个才七品的晚辈突如其来的直视而脊背一凉。
但是,李随风的下一个目标,不是顾平澜。
掌心的温暖渐渐涌入心脏,伴随着心脏的跳动,李随风的思路愈加清晰,双眸也愈加地明亮。
又是一轮观察后,李随风判断顾平澜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受到刺激。
所以,他接下来的目标,是楚明珏。
“明珏爷爷,我大哥,他还好吗?”
楚无念依然在继续担当主角的工作,但是他的戏份似乎被抢走了许多。
楚明珏瞪着楚无念,说:“你还有脸问?无风他糊涂,你更糊涂!
他为了你那点小心思,不惜得罪族中长辈和秦家!
若非天赋尚佳,只怕早被赶出家门!
你也不知体恤,这些年给楚家惹来多少麻烦?”
“晚辈知错。”
楚无念恭恭敬敬地作揖说道。
李随风心中窃喜,以楚明珏的态度来看,还是可以谈一谈的。
“将天衍府龙牌令交出来交回来吧,此物乃是你鹤江叔叔的遗物。
多年以前不慎遗失,如今正当物归原主。”
楚明珏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险些让脑袋刚清醒一些的李随风又厥过去。
李随风做梦也料不到,竟然会在这里听到父亲的名字。
“难道,我也和楚家沾亲带故?”
李随风心想。
楚鹤江是天衍府最后一任府主李潇潇的丈夫,所以楚明珏的话也算言之有理。
但是,这却唤醒了李随风久远记忆中的一句话。
“从小得罪人的孩子,一般长不大。
江湖上的大门大派,哪个没有黑历史,哪个没做过表面立那啥,实际是那啥的事儿?无非是长大了以后,有的不做了,有的还在做。
那啥是越来越大,那啥,呵呵,谁知道呢?”
“楚前辈此言差矣。”
李随风抢在独孤羽动怒之前,恭恭敬敬地对楚明珏说:“天衍府龙牌令,是林念为独孤前辈押送的镖物,与楚无念有何关系呢?这茶馆中的诸位前辈,是来找林念和萧郎的麻烦的,和楚无念可没关系。
楚前辈就算惩戒,惩戒楚无念的罪责就是了,为何要将林念与萧郎的罪名加在他身上?您要取天衍府龙牌令,当向独孤前辈索要才是,至于这龙牌令该交给谁,当由押镖的林念决断。”
“你们要抓的是鲁迅,与我周树人有什么关系?”
虽然不清楚这是从民间哪位大文豪嘴中冒出的话,但李随风用的就是这道理。
他通过明目张胆的胡搅蛮缠来点拨楚明珏。
江湖都知道林念、萧郎就是楚无念,可是谁又能证明?楚家要保楚无念,却没有必要替楚无念挡下这盆脏水。
至于这最后一句,李随风就是将矛头指向独孤羽了。
楚无念将龙牌令取出,摆在楚明珏与独孤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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