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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空冷笑,眼中饱含杀意,“当年尚麟突破后,杀了我药门三成修士,如今尚麟不在,你是执法堂堂主,这笔账便由你来还吧。”
段昆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阵法上,竭力维持阵法的运转,“那些事又不是我做的,你要真有本事,去找尚麟算账,欺负我们这些炼气修士算什么本事!”
“等接了封命,我自会去找他算账。”
魏长空淡淡说道,一甩衣袖,抛出一尊青色大鼎,狠狠砸在阵法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瞬间破碎。
“都散开,快跑!”
段昆嘶吼一声,尽了作为堂主的责任,立刻远遁。
“想跑?没那么容易!”
魏长空连同那尊青色大鼎重重落下,将周围修士全部震倒,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谁叫叶渊?”
叶渊挣扎着起身,恭敬抱拳行礼,“叶渊参见师兄。”
“你不该加入执法堂。”
魏长空看着叶渊,眼睛一眯,筑基的气息略微散开,便压得叶渊冷汗直流,“看在你是亲传弟子的份上,我不杀你,滚。”
“多谢师兄。”
叶渊再次抱拳行礼,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执法堂。
魏长空轻轻一掌拍在大鼎上,剧烈的声音波动近乎实质地扩散出去,方圆百丈的修士瞬间七窍流血而死,他看着远处四散逃离的执法堂修士,冷笑一声,带着那尊大鼎腾空而起。
“亲传弟子不能杀,其余无不可杀。”
执法堂外,赶来看热闹的药门修士看着眼前惨象,顿时瞠目结舌,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筑基修士吗?
杀炼气修士,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鬼卿眼中同样充满震惊,转头看着韩玉娆,问道:“师尊不是禁止厮杀吗,怎么门主行事毫无顾忌?”
韩玉娆解释道:“师尊的确是禁止厮杀,可这只限于炼气修士之间。
就算是一万个练气修士,在师尊眼中也没有一个筑基修士重要。
每有修士突破到筑基后,大师兄便会前去大殿请师尊的封命,然后赶到这里。
一接到封命,就不可以再动手了。
这一来一回,有一盏茶的功夫。
这段时间内,无论死多少人,师尊都不会管。
药门与执法堂积怨已久,每每有人突破,必定会去血洗对方,几乎已经成了默认的规则。”
鬼卿缓缓闭眼,不想让韩玉娆看到他复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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