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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卡门当然不是鹿湘又爬了回来,来的人是伊流翎,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惊恐的纪舒翟。
“是你们啊,”
斐辉画的情绪有些低落,也没心思跟他们多说,“我表还没填,你们先进来坐坐吧。”
“刚才我都看见了,”
伊流翎一向直言不讳,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跟她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我们都对彼此的关系有误解,然后一夕之间爆发了吧。”
斐辉画耸耸肩,“不过我也知道,在以前的世界里,我进入她们圈子确实是高攀了。
但小湘鹿湘的话,我一直以为,她对我的态度有些不屑只是因为太骄傲了。”
“没想到她是真看不起你?”
伊流翎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这错觉也太离谱了吧?”
“人在没有朋友的时候,总归是会存些幻想的。”
斐辉画苦笑一声,但还是给伊流翎和纪舒翟各倒了一杯茶,纪舒翟战战兢兢地接过。
伊流翎喝了一口,居然还是好茶,不知道是谁买的:“现在,你跟她算崩了?”
“崩了啊,”
斐辉画靠着床边的梯子,“就这样吧,一棵草看清一个人也是好事,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也不会再理她。”
“真是奇怪,虽然学校里的人大多都有毛病,但是我还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
纪舒翟喝了一口茶之后,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也就大着胆子插话了,“她是怎么被录取的啊?”
“那谁知道,俗话说得好,一锅粥里总会有几颗老鼠屎的,至少大部分学生还是不错的。”
伊流翎放下杯子,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卷轴递给斐辉画,“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有个东西请你签一下。”
“我觉得俗话不是这样的,而且你这说得我以后都不想喝粥了。”
纪舒翟觉得伊流翎轻描淡写地毁掉了他的食欲。
斐辉画看了看这个卷轴上的内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什么啊?”
“担待点吧,”
伊流翎递了支羽毛笔过去,“老师说过,我们要关爱智力有问题的同学。”
“行吧,”
斐辉画突然觉得气氛不适合她继续伤心了,麻利地在上面签上了她的大名,又点评一句,“你们字儿真够丑的。”
斐辉画毕竟骨子里还是认为自己是大家闺秀,所以她刚过来就有苦练通用语书法。
说起来,为了节省笔墨,她还是用树枝在地上写的,颇有些穷书生励志故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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