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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沫坐在那昏暗的牢房角落里,双眼空洞无神,仿佛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头发乱糟糟的,一缕缕地耷拉在脸上,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一看就是在这监狱里被欺负了。
她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同牢房的人就各种找她麻烦,对她又推又搡,还时不时动手打她。
她实在受不了,就去找狱警反映情况,本以为狱警能帮她主持公道,可狱警根本就不理会她,就像她的遭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宋明第一眼看到眼前这个女孩,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曾经那个单纯可爱,像女神一样的白沫沫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个落魄的可怜虫。
宋明看着这样的白沫沫,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怜悯,毕竟曾经也有过一些情谊。
可更多的,还是愤怒和失望。
他冷冷地开口问道:“白沫沫,你有没有后悔过利用我?哪怕就那么一秒钟。”
另一边时笙睡了一个好觉,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病房那洁白的天花板与消毒水味弥漫的环境。
她眨了眨眼睛,意识逐渐回笼,才惊觉自己身处医院。
这时,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恰好走进病房,面带微笑,温和说道:“你醒啦,别担心,刚刚已经给你做过全身详细检查了,各项指标都正常,连一点破皮擦伤都没有,不过你男朋友可担心坏了,诺~
一晚上没睡”
转过头,时笙这才注意到,景渊正坐在床边,他的手被景渊紧紧握着。
景渊似乎太过疲惫,靠在床边睡着了,那眉头即便在睡梦中也微微皱着,看得出他此前的担忧。
时笙看着景渊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动了动手指,却不想惊醒了景渊。
景渊猛地抬头,看见时笙醒了,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安心,急切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我没事,就是睡着了,对不起,渊渊,又让你担心了”
时笙看着眼底青黑的景渊,显出了一丝心疼,她是故意跟白沫沫走的,但是没想到却让他担心了。
等确定时笙没有任何问题,景渊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他没有带时笙回家,而是神秘兮兮地拉着她上了车。
车子一路开到了民政局门口,时笙这才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景渊。
景渊微微有些紧张,紧紧握着时笙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笙笙,经历这次的事,我才发现自己一刻都不想再等了,我害怕再失去你,你愿意现在就和我领证,让我彻底拥有你吗?”
时笙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用力地点点头,笑着说:“我愿意。”
两人紧紧握着手中刚刚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从民政局走出来。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暖融融的金色之中。
景渊终于,有了一丝娶到心爱女人的高兴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结婚证,打趣道:“笙笙,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有夫之妇了,以后可不许嫌弃我。”
时笙佯装嗔怒,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娇笑道:“你还说
,你再这样,每天没完没了的,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把你‘退货’。”
“那可不行,”
景渊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手紧紧抱住时笙,“你都盖章了,可不能反悔,我清白的身子都给你了
,你得负责的,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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