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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买完衣服的霍云裳和竹青又去所需要的东西,便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破庙,然后开始易容乔装。
一个时辰后,一个风度翩翩的俏公子,和一个俊秀的小厮出现了。
霍云裳装了一圈,很骚包的挑起了竹青的下巴,“妞,给爷调戏一个。”
竹青脸色一红,有些羞涩别扭的说道:“小姐,你···你好不正经。”
霍云裳闻言笑的风骚无限,“走,我们去霍府拜访丞相,记住,从现在起,我是公子,叫我慕公子。”
“是,慕公子,小的明白。”
竹青可以嘶哑着声音的说道,有些像刚发育的男孩。
霍云裳满意的点头,心中说道,回雪,我只好先借借你的姓来用一下。
主仆二人,雇了一辆豪华马车,然后大摇大摆的往丞相府去,至于为什么如此高调,霍云裳向竹青解释,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南宫律一定想不到,她们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回来。
马车一路行驶,然后走到了丞相府。
此时丞相府一片萧条,再无往日的肃穆和高贵。
霍云裳从马车上下来,然后示意竹青去开门。
当她们走进丞相府时,才知道,丞相府内更加萧瑟,静谧无人,以往忙碌的下人早已不见。
霍云裳心里暗惊,脚下更是加紧,往父亲的卧房走去,虽然这并不是她的亲父亲,但是,他的关心,让从小无父无母的她感到温暖,感到动容。
岂料,她们二人的行踪早已落在一双暗处的眼睛里,暗处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往律亲王府的方向略去。
霍云裳岂会不知,但是,她现在必须要去找父母,确保他们相安无事,她才能放心离开。
来到父亲的房间,霍云裳和竹青四下一看,惊讶了,这是为什么?人去了哪里?难道被南宫律那渣男带走了?
霍云裳狐疑的来到床前,只见被子还是抻着的,里面尚有一丝余温,说明他们离开不久。
“公子,这,现在怎么办?”
霍云裳眉头轻蹙,陷入沉思,她们现在时间不多了,如果她没计算错,再过不了一会儿,南宫律的兵马就到了。
正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一声响,只见一幅画后面的墙壁打开了,霍父和霍母从里面步履艰难的走了出来。
霍云裳一阵惊喜,“父亲母亲。”
霍父和霍母同时一愣,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子,唇红齿白,那双黑如水晶或说话的眼,是他们裳儿独有的。
“裳儿···你来了···咳咳。”
霍父一阵激动中,猛地剧烈咳嗽起来,震得心口绞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父亲,你怎么样了,你生病了?”
霍云裳说话间搭上了霍丞相的脉搏,一番斟酌后,霍云裳脸色惊恐,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父亲···你···”
霍云裳此时脸色已经湿润了,她从小便学过中医,把脉看病更是透彻,父亲的脉相分明有油尽灯枯之象,现已经无力回天,她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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