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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雍侧目一笑:“赵大人,哪个赵大人?”
“还能有哪个赵大人?锦衣卫大都督呗。”
周明生一脸谄媚地笑着凑近她,“我可听人讲了,他那日为了你,拳打府尹,怒阉丁四”
哪是为她啊!
时雍懒得反驳,反问周明生。
“咱衙门里的案卷都保管在哪里?”
“你干嘛?”
周明生奇怪地看她。
“我就是想查一查以前有没有类似的案子。”
“???”
“蛇。”
时雍说得神秘,“你就不想知道那是什么蛇吗?”
“不想。
我再也不想听到它。”
周明生一身鸡皮疙瘩,作势一抖,斜眉吊眼地望着时雍,“这桩案子锦衣卫接手了,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少操点心。”
“怎会没关系?”
时雍道:“一日不破案,我一日有嫌疑。”
“锦衣卫不都放你回来了吗?”
“你不懂。”
时雍话音刚落,外面便响起一阵咚咚的鼓声。
衙役郭大力闯进来,“阿拾,谢家人来击鼓鸣冤,告你呢。”
正要找他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时雍:“太好了!”
周明生和郭大力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脸,一脸懵。
被人找茬是多值得开心的事,难道说她又要去砍人?
顺天府府尹徐晋原还在锦衣卫大牢,主理案件的人是推官谭焘。
衙门判案有三堂。
大堂公开审理断大案,百姓可旁观,三班六房照例站班。
二堂相对大堂小一点,审的案子相对较小,限制人观看。
而三堂设在内衙里,一般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理刑官不必衣冠整齐正襟危,只是调解纷争。
谢再衡这个案子,谭焘设在内衙。
这位推官大人刚到任不久,进士出身,咬文嚼字有些酸腐,但在大事上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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