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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虎用大斧支撑着身体,呆呆的望着西南方的战场。
他不明白,大帅为什么和风裂的牛头部落大军打起来。
风裂不是用牛角号告诉大帅,他是支援部队吗?大帅难道疯了?
段松对着远处的敌人狠狠的射出了一箭,对着公孙虎喊道:“敌人援军上来了。”
公孙虎收回心思,顺着段松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支四五百人的队伍已经从阙居的大营里冲了出来。
阙居的侍卫在风裂离开后,把阙居驮回了大营。
阙居鼻青脸肿,肋骨被打断了几根,根本爬不起来。
他把风裂的祖宗十八代诅咒了无数遍。
手下把最新的战况向他做了汇报。
问他是不是按照柯最最初的办法派援兵去支援中军战场,尽快把公孙虎和段松的部队消灭掉。
然后抽出部队支援左翼。
只是这样一来,阙居身边除了几个侍从,一个士兵都没有了。
阙居几乎神经质地叫起来:“快去杀了他们。
都去,一个都不要留在这里。”
风裂已经全军出动,没有一个援兵了。
要想活下去,只有自己靠自己了。
他不由的想起了穷途末路的柯最。
自己很快也要走到这一步了。
随即他就望见了柯最的尸体。
他大叫起来:“把他丢去出,丢出去……”
已经走到帐外的侍从赶忙又跑进来,手忙脚乱的把柯最的尸体抬出了大帐。
柯最毕竟是中部鲜卑的最高首领,是大人。
几个士兵还是非常慎重的把尸体放在了旁边的侧帐里,没有把他抛尸荒野。
阙居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耳中传来士兵们飞驰而去的马蹄声,战场上此起彼伏的厮杀声。
铁鳌接到慕容风的消息,半天没做声。
然后他和后厘两人交换了一下震惊的眼神。
铁鳌摇着脑袋苦笑起来:“风裂是敌人?”
派出去的斥候连续不断的飞驰而回,向两人汇报着战场上的最新态势。
天上的太阳在慢慢的西斜,逐渐的离地平线越来越近了。
阳光变得越来越柔和,金灿灿的,非常好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消逝。
铁鳌在草地上慢慢地踱步。
后厘在和铁果一个望天,一个蹲在地上数蚂蚁。
四千大军在原野上一字排开,士兵们站在战马旁边休息。
没有人说话,除了战马偶尔发出一两声低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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