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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没有温度的手擒住他的手腕,一股蛮力将他往后一压,他整个人‘咚’的一声,倒在床上。
“齐木棉,这大半夜,你是来...刺杀我的?”
纪夕照散漫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幽幽响起。
齐木棉挣了挣被禁锢的手腕,没挣开。
他咬了咬牙,抬眸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纪夕照穿着单薄的寝衣,大概是夜间凉,他的脸色偏白,越发衬的那双眼睛跟一对琉璃珠子似的,干干净净。
齐木棉看得火大,他扯了扯嘴角,理直气壮道:“不然还能是看你睡觉的不成?”
纪夕照还当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
齐木棉被他压的呼吸难受,动脚踢了踢,嚷叫道:“快把我松开。”
纪夕照垂下浓密的眼睫,盯着他动作的脚看了几秒。
倏地抬腿,用自己的腿将它按住,不让继续。
再回眸看向齐木棉,声音清浅:“不放。”
屋内落针可闻,齐木棉脸色阴沉到极点,良久,扯出一抹笑来:“有本事你就一晚上别动。”
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纪夕照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当即开口朝外喊:“纪....唔...”
齐木棉眼疾手快用左手捂着他的嘴,眸带惊恐的问:“你要干什么!”
纪夕照动了动嘴。
有什么湿湿的碰到手心,齐木棉连忙松开手,眼睛欲盖弥彰的四处瞟了瞟。
纪夕照觉得好笑:“一晚上不动是不可能,叫纪羽进来,将你这个贼子押入官府,才是对的。”
贼子两个字他咬的格外重些。
齐木棉微微蹙眉,要是真的被押入官府,明日在朝堂又得被纪夕照的党羽弹劾。
那可是一群伶牙俐齿的书呆子,一个就够他受的了。
想到那场面,齐木棉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清咳一声,梗着脖子道:“这点小事不必麻烦纪羽,你松开我,我自己会走。”
纪夕照微微一笑,细弱的微光中丽的惊人:“那可不行,我要是松开,你又要杀我怎么办?”
齐木棉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了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实在是,纪夕照说的有理。
要是纪夕照将他松开,他还真的不一定能忍住不杀他。
但又不能叫纪羽进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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