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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夕照忽然欺身而上,他双手撑在齐木棉大腿两边,他们的眼神在狭小的空间内交错,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吸引力。
纪夕照轻声呢喃:“小将军,我是疯了......”
齐木棉从没听过纪夕照用这种音调说过话,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古潭中的流水,缓缓沁入心脏,更别说那双洞察人心,充满含蓄暗示的眸子,像是透过衣服把他扒光了。
齐木棉轻轻咬住下唇,那没什么颜色的唇瓣瞬间多了几分昳丽。
他们的身体越来越近,犹如两颗磁石相互吸引,纪夕照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滚烫如实质,让他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
然后齐木棉就听见纪夕照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
“小将军,你在期待什么呢?”
齐木声猛然惊醒,他一手将纪夕照推开,脸上是说不出来的惊恐。
他刚刚竟然以为纪夕照要亲他!
?
不仅如此,心里更多的居然是紧张,而不是反感!
他明明对纪夕照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有些厌烦,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被纪夕照影响了?
还是纪夕照又做了什么。
但即便内心惊魂未定,齐木棉表面还是露出讥诮的表情:“我期待,纪夕照,你别搞笑了,你有什么值得我期待的?”
纪夕照刚稳住身体,听见这话,笑了:“是我没亲你,让你失望了吗?”
“纪夕照!”
被猜中心思的齐木棉脸色十分难看,他阴恻恻的道:“你要是以后还想说话,就给我闭嘴!”
啧,又生气了。
纪夕照怕真把他气狠了,做了个闭嘴的动作,不说话了。
一直到了将军府,齐木棉起身离开,他才说了句:“下午来找我吧,我想去大理寺一趟。”
齐木棉看了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抱着鸱鸮下了马车。
比他先回来的白川一直在大门口等他,看着他后撑着油纸伞跑了上来,道:“主子,你可回来了。”
齐木棉在马车上的郁气还没消下去,嗓音带着些冷意:“有什么事?”
白川跟上他的脚步:“昨日你不是问我秦将军的事吗,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才突然想到,前日秦将军来的时候,姑娘正好从外面回来,他们俩在门口说了几句话。”
齐木棉微微蹙眉:“齐韵,她和秦荣说话?”
想到今天早朝的事,齐木棉脚步加快,刚跨了几步,他又停住脚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住,把手中鸱鸮递给白川:“给它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撑着伞,朝着秦府而去。
将军府和秦府离得不远,不多时就到了。
这次秦荣在家,管家恭敬的将齐木棉请进了府邸。
齐木棉进去的时候,秦荣正在作画。
秦荣和齐木棉一样,都是大老粗,这种具有文学气息的东西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乍一看见,齐木棉还有些不习惯,直到他看见画上那团四不像后,忍不住为画纸平冤:“人家好好一张画纸,就给你这么糟蹋了。”
秦荣两只手各拿一只画笔,见到他,把画笔扔到了一旁,笑眯眯道:“不忍心,你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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