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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老妪晃晃悠悠的离开,由心立刻抓下肩上的小白质问起来:“你刚说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还有,我们刚才下马敲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
小白瞪了瞪腿,没能逃离出由心的魔爪,它无奈的耷拉下脑袋:“我……我也说不出什么问题啦。
反正那老婆婆让人好不舒服就对了嘛。
我们走吧,不要留宿在这了。”
由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将小白随手一抛扔在地上:“哼,我看你就是为刚才被吓到的事开脱。”
“才没有!”
小白激动的跳起来:“由心,我是你降兽,除非你自愿和我解除契约,否则你死的话,本少爷也会挂哎。
本少爷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22:
“好啦好啦。”
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司马曜终于是开了口:“天色已黑,这个时候赶路,难保冒出些别的什么,倒不如就暂且住下。
由心,你就先睡下吧,我来守门就是了。”
听司马曜说他来守门,由心立刻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你身体都没完全恢复,怎么可以熬夜。”
说完,由心就扭头看向正在用后足挠头的小白。
小白心中隐约有不详的预感一划而过,它硬着嘴反问道:“看本少爷干嘛?!”
“看你干嘛?!”
由心弯腰拎起小白脖颈,任凭小白怎么喊叫都不理会,开门就把它扔出去:“自然是想让你自觉点。
乖乖去屋外守夜去,不是说我死了你也会跟着出事吗?你不希望我出事的吧。”
“喂——”
不等小白拒绝,由心已经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喂——由心你不能这样对本少爷!
由心,病秧子!
你们太残忍啦!”
由心长吁一口气,完全不去理会屋外小白撕心裂肺的叫喊。
她看了眼司马曜,干咳一声:“睡吧。
刚好……有两张床。”
说罢,由心头也不回就往其中一张床榻上走去,背对着司马曜不再说话。
忽的,一件外衣突然盖在了由心身上。
“我看这没有被褥,你别冻着了。
早春化雪,还是有些凉意的。”
由心只觉得自己脸颊烫的很。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脑袋埋入那件外衣里。
带着龙涎香气味,独属于司马曜气味的外衣。
茅屋外,听觉灵敏的小白不满的哼唧两声,用后腿挠了挠脖颈后趴在地上打了个打哈欠眯眼睡起来。
夜色一点点浓重起来,万籁寂静。
小白的耳朵一颤一颤,它虽看似睡着,但实际倒是尽职得竖着耳朵观察周围的空气中的响动。
昆虫声声、蛙声渐起的春夜,睡梦中的由心和司马曜,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那是在月色下泛着银光,不断蔓延的——丝线。
不知从何而出,源源不断的生长的蜘蛛丝。
那些蜘蛛丝就好似得到了某种命令一般,有目的的一点点往由心他们居住的茅草屋内一点点衍生。
小白身子一抖,似做了噩梦。
它猛的睁开眼睛,想要动弹四肢,哪里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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