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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好半天,终于,问题又绕回到了原点。
说起来,第一次在高尔夫球场见面,也是白苋跟沈兴柏先在一起聊天的。
当然,这一点都不重要。
她只是自己的员工而已。
就在孟既庭准备重新躺下的时候,他眼睁睁的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女孩慢吞吞的翻了个身,或许是觉得触感不同,她半梦半醒之间用脸颊蹭了蹭被挤压到变形的抱枕,“唔……”
什么东西这么糙?
完全不知道白苋睡梦中的想法,死死盯着她的脖颈以及侧脸,孟既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
的疯狂跳动了起来。
只一瞬间,刚刚的场景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然而,她跟自己的特助已经同居了!
这情形……好像有点不对头。
不敢再去看,孟既庭重新躺了回去,瞪着洁白的天花板,在心中将刚刚那句话重复了七八遍之后,他的心终于静了下来。
到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孟既庭总算是睡着了。
初冬寒风将至,窗外夜幕黑沉,映衬的天空悬挂的皓月宛若洗过一样干净。
有虫鸟鸣声相和,不知道诉说着谁的心事。
如此,一夜过去。
——
转眼,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过去。
“老板,你别动,不然我够不到了!”
垂眸看到女孩的毛衣那里隐隐透露出来的锁骨,孟既庭强迫自己不要抬头,“……我没动。”
“哎哎哎,你别太用力啊。”
“……”
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知道脑海里胡乱的想起了什么,孟既庭忙不迭的闭上了眼睛。
……
大约三分钟后,看着男人绷带下面已经结痂的伤口,白苋挑了挑眉毛,表示相当的满意,“恢复的不错。”
“估计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想到这段时间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饮食,孟既庭哭笑不得,“即使是留疤了又能怎么样?”
他又不靠脸吃饭。
见对方这么不在意,白苋深深的叹了口气,“老天爷这么照顾你,你可不能暴殄天物啊。”
这么英俊的容貌,要是有了瑕疵,那真是太可惜了。
“对了。”
再次想起了某个问题,她试探性的开口:“你到底……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
这个问题她在这十天时间里已经问了五六十次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执着的人,对上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孟既庭终于放弃抵抗,宣布投降了,“玩手机没看路。”
白苋设想过无数的回答,她都已经联想到商业暗杀上去了,毕竟之前孟既庭车子的刹车就被人动过手脚,但白苋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起因竟然是这么的简单。
“咳——”
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白苋随手将纱布丢到垃圾桶之后,转身就要出病房门,“老板你渴了吧,我去给你接点热水。”
女孩很快消失不见,两秒钟后,走廊里传来清脆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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