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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响,秦牧和卞赛赛双双起身,上前劝阻。
“香君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赛赛姐不必拦着我,妹妹决定今后再不弹这琵琶,要它何用?”
李香君外表娇小柔弱,性子却刚烈,否则历史上也不会有血染桃花扇之事了。
秦牧双手有伤,不便抢夺,便说道:“香君姑娘要食言吗?”
“秦公子何出此言?”
“香君姑娘曾答应过我,将来为我再奏一曲将军令,香君姑娘不记得了吗?”
李香君听了回望秦牧,默默无语。
秦牧坦然一笑道:“香君姑娘若是因为我的事而毁掉这把琵琶,那大可不必,如今的大明朝,流寇满地,不独会昌一地有匪患耳!”
“秦公子仍打算赴任?”
“不错。”
“不可。”
李香君和卞赛赛异口同声地喊出来,李香君顾不得看卞赛赛的神色窘迫,抢着说道:“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会昌悍匪成患,已有两任知县遇害,公子是文官,虽有治世之才,也须等兵将剿灭匪患之后,方能施展,此时公子前去,手上无一兵一卒,实在太凶险了。”
秦牧轻抖前襟,坐回茵榻,平静地说道:“我方才已想清楚了,若是会昌是清平之地,我此次一定会放弃赴任,正因会昌悍匪横行,民不聊生,我才决定赴任。”
“秦公子!”
“香君姑娘与赛赛姑娘一番好意,在下感激于心。
然而,朝廷没有派官时,咱们埋怨没有施展抱负的机会,朝廷派官了,却因些许困难便畏缩不前,这岂是为人之道?”
李香君与卞玉京互视一眼,一时竟不知再从何劝阻。
秦牧自信地一笑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遥想当年,班定远轻骑出玉门,绝域催战云,若是他也因些许险阻便畏惧不前,何来那荡气回肠的浩然史诗?在下虽不敢自比班定远,但会昌撮尔毛贼,又何足道哉!
二位姑娘只管试目以待就是。”
秦牧没有高声陈词,自始至终语调都很平静,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自信,让人不得不信服。
李香君忍不住击节叫道:“壮哉!
好男儿当如是也!”
接着她对侍候的丫环吩咐道:“快取酒来,我要敬秦公子三杯。”
等丫环取来酒,秦牧摊摊手苦笑道:“还是算了,在下可不敢再劳驾二位佳人。”
李香君和卞赛赛看着他那包得象蒲团似的双手,双双掩面轻笑,俩人一个婉丽清扬,一个高贵典雅,两种不同的美交相辉映,令人目眩神迷。
接下来,秦大公子可真是艳福不浅,二位佳人一个举杯相敬,一个持杯相喂,浓浓的酒香,幽幽的体香,纤纤的玉指,羊脂似的冰肌,处处惹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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