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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轻轻将耷拉到手臂的衣衫拉了拉,目光回转,嘴角噙着冷然的笑意,转身往楼下走去。
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弦清这才长长吁出了一口气来。
刚刚就那一眼,她瞬间就脊背发寒。
这样的眼神,笑着比瞪着都恐怖。
想到自家主子还在楼下,她赶忙跑到楼下。
没想到此刻的茶馆楼下已经齐刷刷的站了两排官兵,约莫二十几个。
此刻那风尘女子已经回到了男子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挽着他的胳膊,眼泪汪汪的诉苦,“玄明公子,您看妾身的手臂都被划伤了呢。”
她指着手臂上那细细的一条划痕,小题大做的说道。
“带去让军医看看。”
男子手臂一甩,就将女子甩到了一旁。
女子脚还没站稳,就已经被两个官兵从两边驾了起来。
瞬间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喊道,“公子,玄明公子,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您怎么能弃我而去!”
男子却连看她没有看他一眼,只顾着跟站在身边的少将低于。
眼看着就要被拖出大门口了,女子也不顾脸面,剧烈挣扎起来,“安陵玄明你这无情的男人,亏我帮你逢场作戏,骗过那些杀手的耳目,让你逃过一劫,你竟然如此对我!”
女子的声音几近嘶哑,声嘶力竭,“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在刚刚一刀砍了你!”
听到这些话,安陵玄明突然轻笑了起来,笑容格外讽刺,声音却温柔的滴得出水来,“既然纱儿姑娘如此体恤我,想要为我分忧,那就送去给将士们享用!”
“你!
你这人渣!”
纱儿吓得脸色苍白,声音发颤,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你不是想留在爷的身边么?”
安陵玄明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抬眼瞥向她,温柔的目光仿佛是再看新婚妻子一般。
刹那间,纱儿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惨白的小脸上,顿时又露出了几分幸福之色,仿佛沉浸在他给自己的虚幻中,无法自拔。
只是,片刻的功夫,脸上的幸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之色。
她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奋力甩开驾着自己的官兵,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到地上,拼命磕头,“玄明公子,您就扰了奴家吧,奴家不求名,不求份,只求能够留在公子的身边,服侍公子,求公子不要送奴家去那种地方,若是,若是奴家真的被那些男人……”
话说到这,她已经泣不成声。
送去给那些刚打完胜仗的男人玩弄?
生不如死!
“奴家,奴家宁愿死,也只想保留下清白的身子,留给公子。”
她重重的叩了个响头,身体颤抖的厉害。
“爷刚刚似乎听到有人喊爷是人渣。”
安陵玄明戏谑的笑道,“爷就算是人渣那又如何?”
“公子,奴家刚刚说的那都是气话,还请公子饶了奴家这一回。”
纱儿哭的更伤心了。
就在这时,弦清突然觉得自己被人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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