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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扬指着自己和宋思锐说,“现在的安排就是我跟老宋说相声,这是一组,你跟鲤鱼合唱——”
江添:“???”
“呸——不是,说错了。”
高天扬纠正道,“你拨吉他,鲤鱼唱。”
江添纳了闷了:“谁说我会吉他?”
鲤鱼颤颤巍巍地说:“我也并不太会唱。”
江添:“……”
高天扬解释说:“我跟老宋,本来就是说相声的投的胎。
鲤鱼,班长,牺牲小我首当其冲。
但鲤鱼容易紧张,独唱估计能唱到哭。
所以……”
江添:“我不会弹。”
“没事,艺术节你还不懂么?帅就可以,谁真去欣赏吉他啊。”
高天扬说,“添哥不是我拍马屁,就你这张脸,抱个扫帚在台上都有人鼓掌。”
“……”
江添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所以你出的馊主意?”
高天扬一缩脖子:“我哪敢这么找死。”
鲤鱼说:“其实是何老师。”
江添一脸木然,片刻之后说:“我下课找她。”
“老何下午好像要出去听课。”
“那我放学找。”
江添说。
然而真到了放学,他也没能堵到何进,反而被人给堵了。
堵他的人姓盛名望,是他给自己招徕的克星。
“听说你也要表演节目啊?”
盛望岔着腿坐在楼梯拐角低矮的窗栏上,抬头看着江添下楼梯。
江添回头盯着高天扬:“你说的?”
高天扬刚下一级台阶又忙不迭缩回教室:“不是我主动说的,刚好盛哥问。”
江添顺着楼梯下去,往盛望那边走:“我不参加。”
“别啊。”
盛望拎着书包站起身,“我刚还在庆幸呢。”
“庆幸什么?”
“我们班大合唱,他们趁着我不在学校,给我把站位定在了第一排正中间。”
盛望说,“一群畜生憋到下午才告诉我,害我最后一节课都没心情上,刚刚听老高说你也要上我才有了点安慰。”
“不上。”
江添说:“根本不会弹。”
“吉他吗?”
盛望撺掇道:“紧急学一首简单的还是很快的,学霸还怕这个?”
学霸油盐不进:“不学。”
“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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