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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袋剧烈的疼痛起来,左右脑霎时间一阵捉对的厮打。
旁边赵雪等人都不知道陈诺是怎么了,都是吓了一跳。
不但看到这对年老夫妇,就是其他老者,他的内心也是突然起了一阵怜悯心。
或许,他此刻应该怜悯的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那么他们是谁?他们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孙儿,孙儿!”
有人在呼唤他,招着手,像是要他回家。
“不不!”
陈诺猛然睁开眼睛,他们消失了,但却又好像根本就没有来过。
他们,他们到底是谁?
“将军,你怎么了?文将军刚才让人来催了,让将军快些动身,不能耽搁行程。”
听到韩猛的提醒,陈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转身再与那些饥民说了几句话,顺便打听了些消息。
陈诺丢下饥民,先来到了文丑跟前,向文丑说道:“文将军,末将从那些饥民口中得到了一个重大的消息,希望文将军能够引起重视。”
文丑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也不问什么,走到马匹旁边,就要踩镫上马,但被陈诺及时以手挽住。
陈诺也不怕惹恼了文丑,只是据实说道:“刚才那些饥民说,他们都是从陈留沿着白马,渡过大河逃难到这里来的。”
文丑不屑一顾的看了陈诺一眼:“这又能怎么样,能说明什么?如今难民到处都是,你还真想走一路接济一路?要是那样,我看你们不用等到阳城,早就饿死了!”
“可是……”
既然文丑执意不听他的,他也没有接着说下去。
可是眼看着越是靠近黎阳了,饥民也逐渐的多了起来,陈诺心里打鼓,再也顾不得其他,扯马上去跟文丑理论:“文将军,请听我一说!
别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陈留的太守可是张邈张孟卓。
他治下虽然不甚富裕,但他今年的粮谷足以活一郡百姓。
他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眼看着治下百姓有难而不救,让百姓流离至此。
更何况,张孟卓可是有名的侠义之士,济人之所急。
以他虚好名声的个性,他是绝不会放任自己治下之民往他郡乱窜而置之不理的。
可如今一下子多出这么多饥民,而且他们不往别的地方跑,居然渡江而来,这其中文将军难道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文丑冷冷一笑:“你这一路上大惊小怪的还不够吗?就连这一点小事也要掺和?陈将军,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是干什么来了。
我们是军人,不是什么慈善使者,可不是管什么饥民来的。”
陈诺眉头一皱,当即说道:“可文将军你别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百姓是我们的父母,若没有百姓种粮纳税,我们拿什么来吃?如今百姓有难了,难道可以说这些风凉话?”
陈诺一闭眼睛,“当然,这些不是我要说的,我要说的是,提醒文将军一句。
文将军,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黎阳,乃我冀州南面之门户。
若此地有失,则冀州危矣!
如今黎阳突然平白的出现了这么多饥民,难道文将军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文丑一听,脸色一沉,说道:“你的意思是张邈他敢觊觎我黎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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