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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那些器械,径自躺在床上任由我的躯体抱着弯月蒙古刀睡去,可是我的思想却琢磨了一宿。
这个骷髅到底是谁呢?其实按他自己所说应该是一千年前的一个小人物,即使知道了意义也不重大,只是能了解为什么会中了这该死的降头。
了解中降头也没多大意义,我主要是在寻求解降,这是关乎我自己生死存亡的大事,况且三叔的情况还没有头绪。
骷髅背后的人是想让他说服我帮他们做事,会让我做什么呢?去了解鬼的世界么?骷髅却不情愿帮他们,可也无法抗拒!
为什么呢?骷髅说他们可能有解降的办法,可是骷髅怎么说也活了一千多年了,竟没办法取得那方法么?那我能从那些人手里弄出解降的办法么?骷髅现在的样子如果解降了,会是什么下场呢?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度过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夜晚,真的没能好好睡一下。
第二天果然又是那辆纯黑的普拉多来到宾馆楼下,圆大头上楼来毕恭毕敬地请我起床出。
我不知道去向哪里,只是草草吃了一些早餐,就懵懂地跟着他们上了车。
其实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应该尽快去北京找陈教授,可是我的神经是那样的麻痹,一起思想、意识、感受都是那样的模糊,还有真的希望这些鬼一样的人手中能有解降的办法,只要他们有,想要得到它就只是方法和时间的问题,这个对我诱惑很大。
同行的有圆大头和神父老外,车子离开哈市径直向南驶去,没到长春我就睡着了。
当快到沈阳的时候,车里的人都拿出耳塞塞进耳朵,我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这时坐在我身旁的牧师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件,小小的圆球状看来是个铃铛。
只见他从铃铛的缝隙里扯出一团棉花,铃铛里没有撞球,没有出声音。
可是在他轻轻摇晃的时候,我却觉得忽然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空间里就只有我和牧师,周围都是黑暗,我们两个面对面,我并没有躯体只有意识,他却是有形象的。
我说:“铃铛很厉害!”
我故意这么直接地揭穿他。
牧师:“这里只能暂时留住你的思想,请相信我们不是想伤害你。”
我:“好吧,我相信,不过多长时间?”
牧师:“一段路程而已,没多长时间。”
我:“你们不想让我知道要去的地方?”
牧师:“正是,没有外人知道这个地方!
包括大部分内部人也不知道。”
我:“你用什么方法控制了我的思想,也许是我的灵魂?只是那个铃铛?”
牧师:“只是一段时间而已,无法真正的做到控制,不过请相信,我们有能力控制你!”
我:“为什么要控制我?”
牧师:“自然有事需要你。”
我:“那可以来求我。”
牧师:“除此之外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
我:“那只是你们的愿望罢了!
你们不想让人知道鬼界的事?被人知道又能怎样?”
牧师:“人类本身就是世界的一个界,鬼界终究会被打开,人类对未知是恐惧的,虽然他们不能阻止。”
我:“摧毁世界就是你们这些奇人异士的毕生追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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