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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就只剩下凤墨离与安歌俩人。
见凤墨离真的端了药碗过来,安歌挑眉,不咸不淡道:“怎么敢劳烦世子,我自己来吧。”
凤墨离视线顺着她抬起的手慢慢上移,最后停驻在她的脸上,悠悠的开口:“这种时候逞强,可不好。”
他没有忽略掉她刚才蹙起的眉头。
她身上的伤口多得数不胜数,伤得最严重的就是右肩,左手虽稍微好点,但掌心也被划来了一道口子。
这药仍有些温度,若是碰了伤口又会麻烦些许。
闻言安歌眸色微顿,继而放下手,乐得轻松的勾了勾唇角:“你随意。”
凤墨离见她这么快改变心意,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捏住汤匙柄轻轻搅动,舀了一勺药汁递到安歌嘴巴,“张嘴。”
安歌看了眼乌漆麻黑的药汁,有些嫌弃的皱眉,还没喝她都知道肯定很苦。
凤墨离往前又递近了点,直视着她,“嫌苦?冷掉了可就更苦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安歌收敛了神情,凑上前吞下了那药汁,靠,果然很苦!
凤墨离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神色,眼底滑过一丝笑意,手上动作却不停,继续一勺一勺的喂给安歌。
第一次觉得给人喂药也是种乐趣!
安歌看着半天不减少的药,脸色一僵,再次提议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种一点点折磨她,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可凤墨离选择性忽略了她这句,仍旧我行我素的给她喂药。
安歌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再说话,默默喝药。
时间仿佛变慢了,匙碗相碰发出轻微的声响也清晰可闻,凤墨离的动作很熟练,安歌也很配合。
待最后一口喝完,安歌抿了抿嘴,才来这异世几个月,她都快成药罐子了!
还没反应过来,凤墨离又往她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酸甜酸甜的!
嘴巴里的苦味顿时消散了大半。
安歌将酸梅在嘴里含着,诧异的看向他,“你还准备了这玩意?”
……这么体贴?
“感动了?”
凤墨离挑眉,擦了擦手。
安歌甩给他一个白眼,得寸进尺!
余光扫了一下托盘,上面放着一小碟切好的酸梅果肉,晶莹剔透,让人不禁口齿生津。
凤墨离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由低笑两声,却伸手又捻了一粒递到安歌唇边。
这么熟稔亲昵的动作,安歌也没在意,就着他的手又吃了粒酸梅。
凤墨离收回手,只觉指尖有些灼热,方才……她的舌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安歌咽下酸梅,问道。
“没有。”
凤墨离应付的回道。
想了想又加了句,“还需要点时间。”
安歌垂眸,盯着锦被上的的华美的花纹,若有所思。
昨日她遇袭明显是早有预谋,只是她还没思考清楚到底这场刺杀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其他?若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和当初害死原主、念夏的是不是同一伙人?若不是冲着她来的,那只可能是因为凤墨离……
“凤墨离,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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