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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娄大师?”
三十一号别墅门口,刘金瑞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沧桑身影,忍不住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这个动作非常孩子气,放在刘金瑞身上更显得滑稽,但正因为滑稽,所以才尤显震惊。
“刘老。”
娄潇潇走到近前,声音冷得像冰。
刘金瑞这才回过神来,猛得站了起来,竟是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见过娄大师。”
娄潇潇没有表示,也没有侧身,生生受了他的礼。
“竟不知是娄大师亲来,让刘某汗颜呢。”
刘金瑞今天之前还在埋怨这位摆架子的风水师,但现在见了娄潇潇,却是知道自己错了。
华夏风水师为什么分南北两派,便是因为两派不和,素有争斗,尤其是三年一届的论品会,更是斗得不可开交,更有生死,凶险莫测,而眼前这位娄潇潇娄大师,在过去这十一年的三届论品会中,压得北派抬不起头,俨然是南派风水师的代表人物!
五品风水师,娄潇潇。
“有什么线索嘛。”
娄潇潇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有一些。”
刘金瑞知道娄潇潇的性格,忙将这几天的观察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尤其是那两起煞气杀人案。
“已经死了两人。”
娄潇潇皱了眉,然后说道,“我去看看。”
说着,娄潇潇便独自绕着别墅区逛起来。
刘金瑞年纪明明比他打,但却像个学生似得远远跟在后面,生怕打扰到他。
方圆拍着双手神清气爽的走了过来,看了那个中年人的背影,脸上露出痛快的笑容。
他的身后,一名鼻青脸肿的青年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正是娄潇潇的独子,娄风。
娄风恨恨得瞪着方圆,三角吊白眼已经瞪到最大,若是眼神能杀人,娄风绝对会把方圆千刀万剐。
“王八蛋!”
娄风咬牙切齿。
方圆吹着口哨走进别墅,然后练功,练得是地藏菩提经,很自然的就引动了一丝丝的煞气。
“嗯?”
娄潇潇刚走出不远,几乎是在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丝煞气,他微微皱眉,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逛起来。
“大师,警察又来人了。”
别墅中,中年妇女一脸不安的看着坐在客厅喝茶的雷千丈,有点怯懦的说道:“那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很厉害。”
“哼,厉害?江北能请到多厉害的风水师?”
雷千丈不屑一顾,刘金瑞这老头几乎是江北最出色的风水师,要想找到比他更出色的,唯有请南派风水师。
“难道真的请了南派的风水师?”
雷千丈忽然有点不安,他站起来开始踱步,越走越快,然后问道,“来的那人,长什么样?”
中年妇女说道:“是个看起来很冷漠的中年人,两鬓有些发白。”
“还有呢?”
雷千丈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对了,他的嘴唇很薄,就像,就像……”
中年妇女找不到形容词。
“就像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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