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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阮秀这话,阮夫人愣了一下,随后拍了拍额头:“瞧我,倒是把这忘了。
若公主真看中了你,倒也麻烦,如此说来,你做的也对。”
“只是你这一抬,反倒把那王靛抬高了。”
阮夫人又说着。
“再抬高又怎么样,终是订过亲退过亲的。”
阮秀道。
别说公主,就是正经的大户人家若没有特别的原因。
也是看不上的。
听着这话,不知为何,阮夫人总觉得阿秀对那个王家二姑娘有敌意,只是,若是说为了安修之吧,平日里倒也没觉得阿秀对安修之有多大情份。
唉,这女儿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阮夫人也就不在说话了。
而阮秀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些疑惑的,前世竟然不知道王靛还有这一手。
不过,前世,王靛在家八年。
她这个做妾的跟王靛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对王靛并不十分了解。
好了,不管这些,毕竟今世她跟王靛纠缠不多了,倒不需要再多放心神在她的身上,这回,也只是正好碰上了机会就顺便想为难下她而已,结果反倒是成全了她。
阮秀心中其实有些不是滋味的。
………………
王家一行人乘的船这会儿到得了码头,下了船,周氏带着王欣宁由另外一条路回家。
这一趟的赏梅会,周氏打了一个翻身仗,心情高兴之余,还约着刘氏有空去走走。
刘氏自是点头应着,然后带着阿黛几个往青石巷的路口过去。
算是各回各家。
不远处人家,黑黑的烟囱里开始扬起灰白的烟,屋顶上的雪融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好似一副大写意图。
王靛的心情无疑是这段时间以来最高兴的。
“娘啊,你不晓得,当时我的手完全不由自己做主,就那么画啊画的,然后一副月夜图就出来了,定是胡婆婆保佑。”
一路一到得家门口,王靛笑颜如花,双手还合着做出拜的手势。
刘氏瞪了王靛一眼,这丫头是个糊涂蛋,谁帮的忙也没弄清,不过聂小倩低调,刘氏自也不会说砍,明白聂小倩大体也是跟胡婆婆相似的存在。
这倒不是阿黛跟她说的,而是刘氏平日里跟宁母在一起聊天,有的东西总是说啊说的,不小心就说破了,总之,似乎是宁采臣救了这聂姑娘,聂姑娘就留下来报恩了。
阿黛觉得,二姐不犯二的时候,性子确实讨人喜欢的。
到得傍晚,王继善回到家里,自不免又要问起今日之事。
刘氏一五一十的道来,王继善才明白其中道道。
“对了,那最后那首咏梅词是谁作的?”
王继善道,那词一送到同文学子那边,众人就打听起做词的人来,只是梅园这边语焉不详,仅打听出似乎于王家姑娘有关。
“这个得问你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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