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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怎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傅承景骇然地不顾云深阻拦走向重症监护室。
“主子,您这是”
傅承景抓过经过的护士,“给我一套无菌服。”
“傅傅总!
是,我我这就去拿!”
护士看到男人眼中压迫的神情,立刻手忙脚乱地拿了一套无菌服呈送到傅承景的面前。
男人不由分说,穿上衣服,就要进重症监护室。
“主子,您不能进去啊!
治疗还是交由专家来决定吧!”
云深焦虑地道。
傅承景休息没多长时间,自己就是个病人了,万一看到沈知心的情况,心理承受不住,那该怎么办?
男人凛冽地看向云深,“重症监护室不宜太多人进去,你就在外面守着。”
魏尘风拎着保温桶到病房时,这才看到床上空无一人,他才出去买点吃的,怎么人就不见了?
内心深感不妙,他第一时间就跑到重症监护室前,看到云深,魏尘风问道。
“云深,老大呢?床上怎么没有人影了?”
云深指了指重症监护室,“主子刚醒,听到专家会诊判断沈知心的病情不妙,他受了刺激,就穿了无菌服进去了,让我在外面守着。”
“这么快就醒了?这药对他怎么就不起作用?”
魏尘风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往里面看去。
只见傅承景一步步走向病床,坐在了沈知心面前,虽然他看不到老大的表情,但此刻一定是非常悲痛的。
重症监护室内,沈知心浑身被插满管子,安然地闭着眼睛,仿佛陷入了沉睡。
傅承景的脚步变得尤为沉重,平日,她古灵精怪,从不给他省心,不知道闹出了多少乱子,每次都得他出面善后,每每被她气的发狂。
即便如此,此刻看到脸色和唇色皆发白的沈知心,傅承景的心里仿佛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知心,你怎么不闹了?你不是最喜欢闹么?”
男人的手轻轻地拂过她的发丝,将她凌乱的头发拢好,喉咙突然堵得慌。
黑暗中,沈知心好像听到了谁在叫她的名字。
那人的声音低沉而痛苦,唤她时,似要叫人心也一同碎了。
“只要你听话,乖乖醒过来,你想去哪,我都答应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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