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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闻言不由便蹙了眉头,没好气的道:“你不信?你空口白牙的一句不信,便……”
姚氏眼见得柳氏便要发作,由不得便暗暗摇头。
她这婆婆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命,从前在娘家,娘家父亲是个品性极好的,除了原配嫡妻连个通房丫鬟都没,婆婆打小便没见过什么龌龊事。
嫁人了,公公又是个不好风花雪月的,除了婆婆那两个陪嫁老实巴交陪嫁丫鬟提的姨娘外,再没别的女人。
这般简单的生活,便将个婆婆给养成了,时而精明,时而精涂的这副样子!
“太太!”
柳氏的话没吼完,便有若兰屋里侍候的婆子急急的赶了过来,对把江惟清的那番话给学说了一遍,当即便将个柳氏给吓得个脸红白赤的!
“都说了意外,怎的还扯上了老爷!”
婆子自是不敢多说,只站在一边,听着柳氏骂人。
姚氏叹了口气,转而对身边的侍候的大丫鬟竹枝吩咐道:“你去查一查,问问昨儿婆子换灯笼时,边上都有谁在。
今儿大姑娘出事时,当时除了大姑娘和四姑娘外,还有没有什么人。”
“是,姑娘。”
竹枝是姚氏的陪嫁丫鬟,打小便在姚家的后宅里混出一身的本事。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便赶了回来,轻声的在姚氏耳边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姚氏冷冷一笑,果真还是有鬼啊!
她又将那番话与柳氏说了说,柳氏半响回不了神,待回过神便是脸色一白,失声道:“她一个小……”
“婆婆还是快些去大姑娘那圆转圆转吧!”
姚氏摇了摇头,对气得不行的柳氏道:“这府里是您主持中馈,便算是事出有因,可婆婆您总还是有着连带责任,还是快些去与大妹妹说几句好话,让她消消气吧。”
柳氏虽说气得两眼发昏,可也知道姚氏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是故,这才急急的赶了过来,听说若兰要去司氏那,当即便开口阻止。
听得若兰的那句“意外”
眼皮冷不丁的便跳了跳,暗暗咬牙,这小小年纪心便这般狠,再往大了,那还不得杀人放火啊!
“听伯母的话,”
柳氏怜惜的拍了若兰的手,殷殷切切的道:“你太太那便是再想念得紧,想来知晓今日出了这样一番意外,只有心痛你的份,哪里还能计较礼数周不周的?再说了,你又不是往后不回来了,待满月后,你想家了,只管回来便是。
”
若兰将柳氏眉梢眼角的急切尽收眼底,心下已是十分了然。
想来,适才江惟清的那番话,已是有人传了进她的耳罢?!
“虽是这般说,可做小辈的也不能失了规矩不是?”
若兰笑了对柳氏道:“大伯母您别担心了,总不能因着今儿差点被灯笼砸了,往后这府里都不挂灯笼不是?你别担心了,有大公子在,他会护我周全的。”
柳氏还想再劝,但眼见若兰坚决,心里转了转,便也明白过来,便不再阻止道:“即是这样,那你便去吧,我再多拨几个人去侍候,天黑路滑的,你小心着些。”
“知道了,大伯母。”
辞了柳氏,若兰与江惟清、谢景明再次走上去司氏屋里的路。
而这个时候,若芳正呆若木鸡的坐在司氏外室的圆桌边,她的身侧,若英一脸好奇的看了她。
“四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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