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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人齐齐“扑嗤”
一声笑了出来。
一侧的姚氏尴尬的笑了上前抱了宝哥儿,啐了句道:“你这个吃货。”
宝哥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哇”
一声咧了嘴便要哭,蓦的一个红红的纸包递在他眼下,他疑惑的看着那红纸包,被纸包上画着的大胖胖娃娃吸引,抬手拿了便举了看。
江惟清笑了说道:“宝哥儿,我没带清炖蟹粉狮子头和油炸鹌鹑来,这次先欠着,下次再给你补上好不好?”
“好。”
宝哥儿脆脆的应了声,一门心思去对付着手里的封红。
紧接着便是大房的谢景皓,谢若晴,二房的谢若英,三房的谢景辉。
每人都拿着两个封红,有高兴的,一声一声的喊着“谢谢大姐夫”
,有不高兴的将封红随手往丫鬟手里一塞,坐在角落里闷声不语。
“你祖母这两天腿脚不好,不方便出来。”
柳氏上前与若兰轻声说道:“你与侄女婿走一趟吧。”
若兰自是应下,因着老太太是长辈,于是屋子里的都跟着尽数去了荣寿堂。
荣寿堂,小丫鬟远远的见了,急急跑了回去报信。
不多时,钱妈妈便带了玉翘迎了出来,目光飞快的在人群里一睃,待看到只有一个锦儿跟了回来时,脸上的神色便冷了几分。
屋子里,钱氏与银纹轻声说着话儿,乍一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使了个眼色给银纹后,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收了脸上的笑,目光冷冷的看向了房门处。
“老太太,若兰和侄女婿来给你见礼了。”
柳氏笑着引了若兰和江惟清进屋子。
钱氏却是第一眼便去看钱妈妈,待看到钱妈妈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后,脸上本就肃沉的脸,越发的能滴出水来。
柳氏没有等到钱氏的回话,心里暗喊了一声糟糕,恼道:这老太太真是越老越作怪。
现如今不说府里的三个爷们的前程指望着这若兰的公公,便是底下几个小的,将来又哪里少得了他们的拉扯!
偏生这死老虔婆一门心思只关起门来算她那陈芝麻烂谷子的帐,毫不为这儿子孙子着想。
柳氏不是伍氏,她是长媳将来是要应承门庭的,手段且不说,光那心性便是比要伍氏果断了几分,当下不见钱氏反应,便笑着回头与若兰道:“瞧,你祖母昨儿还念叨着你们,今儿真见面了,乐得连话都忘了说了。”
柳氏的话声一落,一侧的伍氏便凑趣道:“是啊,老太太,您便是再高兴,先别绷着不说话啊。
这新姑爷还等着给你磕头敬礼呢!”
钱氏目光刀子似的刮过柳氏和伍氏,差点便要拍案而起,只在这时候,又一个声音响起。
谢弘昌对江惟清道:“人年纪大了,精神总是会有些不济,你们不回来嘛吵着嚷着要见人,真见着了,又糊涂了!”
话落,直接道:“宴席怕是也要开始了,你与若兰给老太太磕个头,就去用席吧。”
钱氏这会子若时再不明白她已经犯了众怒,怕是这一辈子都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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