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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我暗月楼三个七品武道强者一举击杀,其实力定在八品以上,你也知道,已算是在整片东域大陆,八品的武道强者,也并非四处可见。”
主事扬目望着雍容华贵的宣王妃,眼中满是贪婪之色,宣王妃的母家,乃是富得流油的东方世家,有得是钱。
宣王妃轻蔑的扫了主事一眼,缓缓起身,自指上的空间戒中取出一叠银票,面值万两黄金,她数也不数,将那整叠银票扔在了主事身前的书案上。
“这里少说也有二十万两黄金,足够你派出九品杀手吧?”
主事慌忙将那叠银票收入手中,脸现喜色,忙不迭应道:“王妃请放心,这次一定马到功成。”
“希望如此。”
宣王妃转身,一道黑影于书房外闪过,她并未察觉,只身快步离开暗月楼,回往宣王府。
主事喜滋滋的数着银票,前来奉茶的小跟班笑道:“这位宣王妃出手可真是不凡呢,也不知和这朱炎有何深仇大恨。”
主事将银票收入怀中,取了新沏的茶水啜了一口,笑道:“你小子懂什么?宣亲王病重,怕是时日无多,如今不过是以老参吊着命而已,那朱炎乃宣亲王府元配嫡长子,而刚刚这位宣王妃,不过是宣亲王的继室,也生了个儿子,若论起来,宣亲王的王位该由朱炎承继,可这宣王妃又怎能甘心?宣亲王一死,她和儿子在王府的地位便岌岌可危,自然要早做谋算。”
屋外离开的黑影又再度返回,恰恰将这一席话听了个够,黑巾外的桃花眸泛着寒光,黑巾内的唇角,勾出冷酷的淡笑。
黑影扬手间,火苗飞溅,一霎间,暗月楼以极快之速陷入火海之中,那主事尚未来得及将那刚刚到手的银票收入空间戒,一团火苗穿窗而来,恰恰落在那叠银票之上,二十万两黄金的银票瞬间便被焚成灰烬。
那主事来不及惋惜,迅速挪动身形,欲逃出火海,却发觉,浑身上下,竟然使不出一分力,且内腑五脏仿佛置身于火海,痛苦再当,那黝黑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魂牌密室着火了,快去救火,快去……”
主事倒下了,他身边的跟班也跟着倒下,死状如出一辙。
但凡加入暗月楼者,须先将灵魄的一部份供于秘制魂牌之内,人在魂牌在,人死魂牌消,同样,若魂牌被焚尽,人也活不成。
只一夜之间,位于朱雀国帝都的暗月楼支楼总部,彻底消失。
宣王妃很快便得到消息,她立马飞鸽传书至东方世家,暗月楼的大火烧得不明不白,在她前脚刚出暗月楼,后脚便着火,这火势起得诡异,暗月楼定然会一查究竟,说不得还要牵扯上她,此时她需要东方世家的支援。
宣亲王的病势越发凶猛,进得气少,出得气多,而被宣王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朱炎,却依然活蹦乱跳的日日出现在她眼前,她恨得牙痒痒,几番衡量,终于决定亲自动手。
寂夜无星,仿佛大地都被黑暗吞噬,一道纤细的身影掠入烨庭居,一手执长剑,一手执短刀,正是东方世家的武学秘技,流云斩的兵器。
屋内灯火通明,锦衫玉面的年青男子正于灯下看书,右耳微动,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黑影于门外静立,释放出源源不断的灵识,探寻着屋内的境况。
那知她不断释放出的灵识,就如同石沉入海,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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