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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顶好叫皇太后好好儿活着,好再活个三年五载,再悄无声息地“崩”
。
如何请皇太后安静活着,便是一道难题。
李长泽心疑:皇太后向来不是个好人,如何眼下肯一声儿不吭?
玉姐自是不会为他们答疑,她下手事儿,对着九哥也不好明说,见宫正来报:“禀娘娘,行刑讫。”
玉姐道:“行了,使人盯着埋了罢!
你与我去见慈明殿娘娘,也不知她老人家惊着了不曾。”
宫正领命,一个眼色下去,自有徒弟去处置,她见朵儿与碧桃等去侍奉皇太后了,便上前,与于向平两个一左一右侍立。
玉姐却朝九哥一礼,笑道:“为着这些个小人耽误了些时辰,我来此,不过担心而已,事急从权。
然礼不可废,此间事毕,我当奉皇太后回慈寿殿去。
娘娘梓宫还那处哩。”
九哥面露关切,道:“也好,随你来是谁?宣他再随你过去,一路护持。”
玉姐道:“放心。
我必伏侍得娘娘妥妥当当。”
九哥也不问她要如何“伏侍”
,只说:“自己当心,晚间再说话。”
玉姐这才率诸内、外命妇返慈寿殿,来时拖拖拉拉许多人,回去时,因有妇人之夫、子谋逆,又或是从逆,已叫“请”
去狱神庙了,便少了许多人。
妇人不比男人,心却细,又好多想,虽有见着平素与自己不和下了大狱意,亦有心地端正如梁老夫人见谋逆之人伏诛欣慰,却也都叹世事无常。
又有心下感叹:她丈夫不是个好人,她却是难得和气。
然事涉谋逆重罪,无人敢直言。
到了慈寿殿,诸人不由升起一股物是人非之感。
玉姐理成当然成了丧主,皇太后被宫正以“伤心过了”
为由,“请”
下去歇息,亦不回慈明殿,止这慈寿殿偏殿之内。
玉姐对淑太妃道:“乱臣谋逆,娘娘兄弟不争气,将娘娘气着了、惊着了,又折了侍候人儿,且分拨人手来伏侍娘娘,万要保其周全。”
淑太妃道:“这也是应有之意。”
她两个说话并不曾背着诸人,内、外命妇都听着了,暗想,也是这个道理。
玉姐这才悄声命宫正:“择大力之宫女、宦官,娘娘身边两尺之内不可少于四人,必要两宫女、两宦官,两个时辰一换人,日夜不停。
身边不许有尖锐之物,绳不许长过两寸,簪钗不许有尖头,横竖孝中,连针线也不必做。
熬好参汤,做好饭菜,伏侍娘娘吃。”
宫正会意,道:“老奴明白。”
即去做。
玉姐又命取妆匣,来与诸命妇理妆——方才一番奔波,鬓都跑散了。
这才举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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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丧礼非区区几日便可了,诸逆臣押于狱内,尚不及审判之时。
却又有北方各地来报——两、三日前各地普降喜雨。
九哥与政事堂皆大喜,虽今年大半收成没了,只消不成涝灾,以今年之势,明年必是个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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