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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命不祥。”
梁宿叹道:“却是可惜。
观你之意,是要归老山林,教书育人,也好留个清名,为子孙长远计了?”
洪谦颔首,算是默认。
梁宿道:“还不是时候儿,我将进言官家,调你往国子监去做个司业。”
这司业乃是国子监副职,仅次于祭酒,位从四品,洪谦资历,做祭酒有些儿不足,因其进士出身,做个司业,有梁宿举荐,又有目下形势,却是行得。
彼时国子监,收乃是七品官以上家中弟子,位高者多是挂名,许多人不往这处听课,却是掌天下学校,凡太学、国子学、武学、律学、小学、州县学等训导学生、荐送学生应举、修建校舍、画三礼图、绘圣贤像、建阁藏书、皇帝视察学校,皆属其主持筹办。
监内设三案,各管钱粮籍册、考试、杂务。
真正读书育人地方儿,却是太学。
是以太学生数以千计,国子监生仅寥寥二、三百人。
梁宿笑了:“朝中谁人无个亲朋故旧?若皆冠以结党之名,是亲也不敢结、学生也不敢收,世间无人矣!
你越畏缩,倒越显得像那个样子了。
切记张弛有度。”
洪谦肃容受教。
梁宿道:“你还年轻。
识进退便好。
你目光长远,非是那等鼠目寸光、倚仗后宫之辈可比,愿有始有终、持之以恒。
外戚之家,名声是要紧。
不沾政事也是不碍,只要名声好,子孙自可进身。”
次后,梁宿果表请以洪谦为国子监司业,官家因问何故。
梁宿道:“洪谦之女既为东宫妃,许多事情他便不好去做,不如及早与他寻个去处。”
官家方忆起这外戚为官限制旧例来,惋惜一回,便依了梁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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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传入玉姐耳中时,玉姐正与九哥两个看着宫正[2]唤了宦官来打人,打却是皇后先时赐下妙龄宫女。
事情却须从头说起。
玉姐九哥婚夫妇,入宫之前与郦氏夫妇拜别,郦玉堂嘱以:“孝奉官家,善事两宫。”
申氏叮嘱便要多得多,恨不得常住九哥院里,想起甚来便叮嘱两句。
因玉姐平日做为,申氏甚是护着她,她心里,总要夫妻一心,其事方偕,平日里教导几个儿子,也是说:“人家一个小娘子,孤身到这家里来,所倚者唯有你一个,不好没了良心叫人过得不好。”
她对玉姐尤好,又玉姐自过门来,事她益亲近爱敬,她自要为玉姐张目。
有这样一个亲近自己“儿媳妇”
,申氏方能放心九哥往那宫里周旋。
不得不多叮嘱九哥,叫他“善待九娘”
。
九哥恭敬应了,此事不消申氏说,他也是晓得。
满宫都是生人,连那自幼用惯了书童儿也因是外男,想贴身带着,也须得净了身,九哥又不忍,且书童儿年纪不小了,净身也不知能不能熬过来。
算来算去,便只有玉姐是他亲近之人了。
申氏与了玉姐青柳、碧桃两个,也是思量过了,二女容貌寻常,她为就是不叫玉姐心里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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