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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暗杀门的杀手走了,小叫花和黄玉继续在茶馆里喝茶。
这时小叫花部问道:“大哥,你是如何看出这个茶馆伙计身藏暗器的?”
,黄玉笑道:“我叫他端茶的时候,看到了他的手,本来茶馆的伙计的手一定是手茧很厚,因为他的手每天跟滚烫的茶壶打交道,而这个人的手修长,两食指间有茧,这明显是双练暗器的手。
练暗器的人在茶馆里当伙计,这显然就不合常理。
当他走过来时,双肩肩尖,手腕,膝盖处不正常的抖动,所以这人就一定有问题。”
小叫花听得简直对黄玉佩服的五体投地。
喝完茶,黄玉和小叫花歇了许久,才走出了茶馆。
当他们踏入西安著名的饭馆“碧螺春”
时,已临近正午。
饭馆的生意很好,人声嘈杂。
小叫花在一楼点菜,黄玉先到二楼的厢房。
黄玉在厢座外走过时的步声像猫一样轻柔充满弹性,听不见有人走过。
黄玉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挑开了一个厢座的布帘,因为黄玉发现这厢座布帘密垂,应该有人,但几乎连呼吸声也没有,所以感到奇怪!”
可就在这时,突然两蓬针砂之类的暗器,袭射向黄玉身上左右两旁。
黄玉能够立刻晓得暗器的目标是什么地方,他纹风不动,因为那两蓬针砂之类的细毒暗器距他左右双臂尚有数寸距离,除非他身子闪动,否则反而毫无问题。
只不过,黄玉又听见板壁那一面的声音,是一柄锋利长剑透木板,剑尖对正他背心要害。
直到现在厢房里的何以不直接攻击他的真相才大白,如果黄玉向后跨出,剑刺之势一定比他快,但如果向左右闪避,又恰好把自己送到暗器部位上,总之,他不论往哪一个方向躲都是不行。
黄玉当时既没有向后,亦没有往左右闪避,只缩低身子,原本刺向他背心的剑,变成从脖子旁滑过。
至于厢房里发出的两暗器当然亦落空,黄玉这才看清厢房里的人,竟是暗杀门的人,那人站起来,花容失色道:“你是魔鬼,世上没有活人躲得过这一击……”
。
黄玉忽然双脚缩起来,整个人就吊在剑上,只见木板墙无声无息透出一支黑色长钢针,此计本应刺中黄玉足踝,现下却刺个空,黄玉随即一脚踏住乌黑钢针,站直身子,说道:“这是暗杀门最可怕的暗杀手法,万发万中,永不失手。”
“万发万中”
这话绝不是夸口,因为厢房里的人神情言语必能令任何人心神稍稍分散,而这时那支淬过剧毒的黑长钢针无声无息刺入足踝,神仙难逃。
黄玉既不是人,亦不是神仙,所以躲过此劫,这个解释自然很不满,但对黄玉此人,这个解释竟不会使人觉得奇怪。
黄玉冷笑一声道:“你不必缩着头,耸肩翘殿准备跃上屋顶,这种身法虽是诡奇精妙,但我一出手就能点住你阳陵泉”
隔壁的偷袭的那人的姿势很奇特,正如黄玉所形容的,头缩在双肩内,殿部翘起,谁也想不通隔着一道板壁的黄玉,怎能看得见那人的姿势?最令人可怕的是:黄玉怎知他唯一要害是在阳陵泉。
黄玉突然缓缓伸手,骈指如戟向厢房里那人双掌点去,那人想躲又躲不掉,眼睁睁地看着黄玉的手指点到自己的双掌上,……
隔壁的那人猛地咬牙,推开已经掀松的屋瓦,迅如狸猫从瓦洞钻出去,满眼阳光照处,使他泛起从鬼城逃回人间之感。
可惜他这口气松得太快了一点,因为那人目光一拢,便见到黄玉双脚,竖在面前,那人的脑子变成空白一片,已不会思考,抬眼望去,只见黄玉炯炯双眸凝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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