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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必须除掉他!”
安庆绪点头说道,“孩儿明白了。”
“知道就好。”
安禄山说道,“不过这些也不用你去想,你如果能够在从龙大选中把得头筹,就等于是帮了为父一个大忙了。”
“可是……”
安庆绪犹豫道,“那李弃歌的武艺的确有两下子,孩儿怕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何止是李弃歌?这次从龙大选,连相国寺和龙虎山的人都惊动了!”
安禄山说道,“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
“那孩儿岂不是更没有胜算了?”
“哼!
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安禄山说道,“我早已帮你安排好了,你先放心准备文试便是。”
“孩儿明白!”
安庆绪说道,“待李相爷的书信一到,孩儿立即找人捉刀一份。”
李弃歌自相府回到尹家,将所见所闻说与荆、楚等人,众人畅谈了许久,对李林甫这位权倾朝野的奸相倒有了些新的看法。
不得不说,在礼部侍郎府呆的这几日,应该是李弃歌来到此间之后最快活的日子。
谈笑之时皆是知己,往来之中俱是豪杰,每一个人都与他脾胃相投,不仅是荆、楚二人,就包恕琪等人也经常来探望,以至于荆天留还调侃说四堂医魂馆是不是关门大吉了,不然包恕琪怎么天天往尹府跑?
然而,快活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
就在李弃歌来到长安的第七日,也就是距离从龙大选还有三天的日子,楚卿恒忽然收到碧血阁的消息,准备告辞离去了。
“楚兄啊,你为什么不在从龙选之后离开?”
李弃歌与荆、楚二人正牵着马站在长安城的城门处,三人并排而立。
李弃歌说道,“至少也得看了我和荆兄大显身手再走啊。”
“你们俩的身手我还不清楚么?若是选不进,那才叫怪事呢!”
楚卿恒笑着说,随后眉头一皱,摇头叹息道,“没法子啊,阁中飞鸽传书给我,在信中只有短短四个字:‘十万火急’,家父不理阁中之事已久,我不得不回去看看,也好主持大局。”
“可惜,可惜!”
荆天留说道,“日后若得机会,我定要去碧血阁拜访。
咳咳……”
“当然有机会!”
李弃歌说道,“半年后我还要去绿林群豪会呢,届时荆兄你也和我同去不就是了?”
“咳咳……说得轻巧,若是当真选上了从龙卫,你和我能不能轻易离开京师还尚未可知呢。”
荆天留叹息道,“更别提去襄州那么远了。”
这话说完,三人又是一阵沉默,均想到:此番一别,再次重逢又不知是何时了。
楚卿恒看了看这两个与自己不打不相识的好兄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用力的抱拳拱了拱手,翻身上马,缓缓的往城门外而去。
行不至数步,背后传来李弃歌的吟诵之声:
“今日长安凄凄别,再逢襄州袅袅秋。
辞行一看肠一断,劝君好去莫回头。”
楚卿恒听后,再无留恋,手中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臀之上,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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