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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开了一堆药,给老太爷吃,都是些大补的。
结果吃完之后,老太爷还是不想吃东西,越发的没了力气,躺在床上,每天就靠参汤吊命,到现在已经快不行了……”
说到这,红裳儿又呜呜哭了起来。
韩雪娥听到这,微微蹙眉,沉吟片刻,说道:“老员外连着进补却还是没能恢复元气,也没能解决纳呆的问题,恐怕要变个方才行啊。”
红裳儿赶紧说:“还请神医赶紧救救我们家老爷吧,他可不能死呀,这一大家子人呢!”
韩雪娥拿过老爷子的手诊脉,沉吟良久,这才说道:“脉为神机,神为气立。
全赖胃气充沛者也,现在脉息无神,郁结伤脾,脾病传胃……”
韩雪娥滔滔不绝说了半天医书,最后又思索良久刻,这才说:“老爷子这病,该用附子理中汤,方能痊愈。”
韩雪娥转头瞧着杨仙茅:“不知杨公子以为这方是否使得?”
杨仙茅想了想,说:“试试看吧,我也没底,我说过,我在方药方面并不比姑娘高明。
姑娘的药方我觉得很是不错的,先按照姑娘的药先用上吧!”
听到杨仙茅这话,站在角落的奎大郎有些焦急,一个劲朝他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接手过来自己用方,才能够达到目的。
要不然,被韩雪娥治好了那就麻烦了。
可是杨仙茅却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眼色,只顾瞧着身穿白衣的韩雪娥。
韩雪娥微微点头,说:“既然杨公子也认可我的药方,那就先试试吧,若不成,再请公子出手。”
奎二郎在一旁有些焦急,赶紧说:“要是不成了才换药方的话,只怕家父病体等不到你们换药就已经不行了,能不能想好了再用药啊?家父现在已经命悬一线了。”
韩雪娥柳眉微蹙,不温不火的说道:“令尊大人的身体看着的确虚弱,却远没到命悬一线的地步。
他先前的方子本来应该是对症的,却没有产生效果,这是什么原因还不得而知,所以只能先试试这个方子,若这方子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我可没有十拿九稳的法子,如果二公子认为我不堪此任,可以另请高明。”
听到后面这句话,老夫人赶紧向韩雪娥赔罪,随后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说:“韩姑娘是韩神医的女儿,医术高明之极,这方子肯定管用,照方抓药就是。”
奎二郎却忿忿说:“我还正想说这事,既然我们出了这么高的诊金,为的就是请他父亲来,为什么韩神医不自己来呢?”
韩雪娥说道:“不巧的很,家父已于数日前到外州县出诊去了,并不在宣州,而老太爷的病十分危重,所以拖延不得,在你大哥同意之下,这才由我来给老太爷诊病。”
杨仙茅一听他这话,不由瞧了她几眼,心想这件事她可没跟自己说过。
听到韩雪娥的解释,奎二郎也就没话说了。
老夫人赶紧一迭声的催促韩雪娥写药方。
当下韩雪娥迈步走到旁边的一个长条几案前,拿起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了一道处方,把毛笔重新搁回笔架山,说道:“找方抓药,你们村上应该有药铺吧?先煎服一剂,看看效果,再做调整。”
老妇人连声说道:“有啊,这就派人去抓药。”
说罢,接过了药方,交给仆从赶紧照方抓药,同时安排他们住在后院厢房,吩咐厨房设酒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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