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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绱一看要训斥责罚他们,双手拽着父王的锦袖说道:“父王,您不要怪他们,是我故意躲着,绕了个弯,走的小侧门,不怨他们的。”
桦绱求情道。
哎,早知道就直接过来就好,玩什么惊喜游戏,还与小城子来了场角色扮演,凭空多了这么多事端。
惊喜没做出来,倒是将父王吓了大跳,挨了训,现在侍卫也跟着她遭殃,果真出门要看黄历的,不假啊!又瞧看了眼四周,除了这两个侍卫,竟没再看到其他人。
平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未来储君的身边向来戒备森严,守卫、防备一直做得很到位的说,今日难得的散漫,人员缺少,故又说道:“再说今日值守侍卫怎么这么少啊?”
“不许给他们求情!”
太子皱眉打断她的话,不用她说完就知道想干嘛。
“父王,本来就是想叫您一起与母妃用个早膳,结果让一群人跟着受训,早知这样,我就不来了,这不是让我做恶人嘛。
不是父王说,君要有博爱之心爱戴臣民,是你教我的,我自然不想有人因我受累。”
桦绱一脸认真正经的回答道。
“你这鬼丫头,还知道拿话堵我。
昨日宴会进行到太晚,孤便命他们都去休息了。”
又对那俩惶惶不安的侍卫沉声说道:“有公主求情,你二人得罚先记着吧!”
罢了罢了,转身进帐,抓紧时间换身袍服,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再论下去,什么都别干了。
桦绱跟在身后,俩侍卫忙谢恩,她边走边说了句免礼也进了帐子,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么少的人,万一有刺客进来怎么办?”
热,大帐烧着青铜炉子,温度高,桦绱穿得多,一把拽下帽子,解开斗篷上的丝带,刚刚就觉得有些热,一早与小城子上演了一出大戏,玩得不亦乐乎,早就出了汗水,只是太医说过,切记出汗后见风才忍到现在,小城子赶眼神的上前接过斗篷门边站着听话。
四个婢女、宫侍掀帘进来,端着洗漱用具和清茶。
两位宫侍进屏风后服侍太子更换铭袍、幞头。
太子平行伸直手臂,宫侍服侍脱下衣袍,太子继续道:“猎场四周守卫并没减少,外围三层守卫,只是孤这几个帐子而已。
刺客?刺客防得住,就是没防住你这鬼丫头而已!”
桦绱吐了下小粉舌,做了个鬼脸,提着裙裾向大帐东边内侧,摆放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方走去。
一屁股坐在搭着狼皮的官帽椅上,想象着群臣前来回禀事情的感觉,很是新鲜。
又执起狼毫蘸墨提笔在空白宣纸上写了个‘准’字,徒然,想起什么问道:“父王,你换熏香了吗?”
闻着有股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的味道,倒是挺特别的。
不太像一般脂粉香气,但也不似男子熏香,父王不是一直用龙涎香嘛?又随意写写画画很是忙碌的样子。
太子殿下穿戴完毕,一手拽了下内衫袖口,听了桦绱的话动作一顿,眼中一扫而过的异样,又继续整理了下腰封,出来说道:“嗯,换了个香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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