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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青蕤不动筷子,杨衍蹙了眉,她肠胃娇弱,这些方便行军的饭食,她怕是受不了,“我让汪锦给你煮些粥。”
他行军打仗中,从来不带御厨,这些活只能让汪锦做,勉强凑合凑合。
“六郎,你先吃,我去去就来。”
说完,不等他同意,萧青蕤就跑了出去。
“汪公公,谭小满呢。”
低声问守在外边的汪锦,既然她的身份泄露了,谭小满断然不会被留在行军大夫营里。
“萧他不能在你身边侍候,太扎眼了,杂家把他调到伙夫营了,他好歹会烧火。”
萧青蕤并不是要谭小满回来侍候,听得他在伙夫营,舒了口气,那是大后方,比行军大夫营还要安全。
“我的东西呢。”
“都取来了,先放在杂家那儿了。”
“汪公公,我要些东西。”
“杂家这就去取。”
听了她的描述,汪锦连连点头,很快就取了回来。
倒滚水搅匀,萧青蕤做得很认真,很快的,甜香味飘了出来。
“六郎。”
萧青蕤端着这碗巧克力色的炒面,递给杨衍,“饭菜太干了,六郎,你喝碗这个面糊。”
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自备的干粮,杨衍对这些糊状物并不喜欢,可他知道这是萧青蕤精心准备的,她主动给他,也是她献上的一片心意。
这么一想,他挑眉睨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里笑意满满,“你给朕的,定是无上的美味。”
这话说得,萧青蕤觉得她的心跳又快了。
“今夜比往常安静多了,都没听到声响。”
帐子里的气氛黏腻浓稠,萧青蕤轻咳一声,转了话题。
“鞑子胆子唬破了。”
杨衍不在意的说着。
杨衍本不觉得今日这场战有多少可夸耀的,可望着她亮闪闪的眸子,他突然想多说些了,“鞑子尝到了甜头,屡屡抢夺粮草。
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失了粮草,士卒挨饿受冻,战事一起,常常受挫。
鞑子可恨,朕便设了一计,将计就计。
先集结三百辆粮车,每辆车中埋伏悍勇五人,各拿长柄大刀,腰挎强弓。
再命老弱病残兵数百人押运,朕亲率精锐之师埋伏险要之处等待。
鞑子果然中计,朕将之屠戮殆尽,一人不留。”
“鞑子记得住鲜血,记不住恩惠,今日朕将他们一部杀尽,他们会记住这个教训。
以后,朕的大军在北疆的粮秣运转,他们再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她眼里惊叹倾慕之色愈重,杨衍竟觉碗中面糊,愈加香甜。
“今夜鞑子不敢滋扰,传令,除了守夜之人,都早些睡,休整体力,明日急行军,到凉州城。”
饭后,杨衍下了旨。
洗漱过后,萧青蕤还想着能离开这做帐篷,避开再和杨衍同床共枕。
“你们都出去,今夜留小青子侍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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