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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呵呵……”
话未说完,特古的身体内攒射出无数细小的冰针,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你已经被时代抛弃了,老家伙……”
安格林强忍住喉咙处的血液,有气无力地说道。
左胸、肩膀、手臂、腹部和大腿,一共五处伤口,每一处伤口都是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左胸处的伤口最为凶险,特古的剑几乎是贴着安格林的心脏,贯穿了他的整个胸腔。
“能告诉最后那剑的名字吗?”
“剑寒,千线冰。”
瑟琳娜与凯尔。
手持裁罪之镰的死神已经消失不见,另一边的白光守卫也是十分凄惨。
身上的甲衣已经破败不堪,只有左肩和胸口处的还相对完整,不过也是布满了深深的划痕。
银色的大盾缺了个角,剩下的部分布满了裂纹。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瑟琳娜寒声道,这场战斗对她来说也并不轻松。
“作为胜利者,这是你的权利。
你想知道什么?”
凯尔依靠在一块巨石上,身体被一条白色的光链束缚了起来。
“父亲是怎么死的,我不相信一个圣阶会莫名其妙的病死?”
“当年你虽然离开了英黎城,但是父亲病重的时候你还是回来过吧。”
对于瑟琳娜的问题,凯尔并不意外,可她却并不想回答。
“我问过他,他不肯说。”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不是我。
即便他不死,只要你不在,我也有把我掌握圣佛哈。”
“是圣光教廷……”
瑟琳娜寒声说道,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肯定。
“那么你以为呢?母亲身为圣光教廷的十三黑衣主教,就是因为爱上了父亲,便被秘密处决了。
那么你觉得对自己人都如此无情的教廷会放过父亲吗?卡列其家族与圣光教廷之间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不死不休!”
凯尔的语气依旧平淡,只是这份平淡中却蕴含着无限的仇恨。
“怎么,怎么会这样……”
瑟琳娜的脸色变得苍白。
“呵,你也好,父亲也好,全都天真地以为那帮混蛋在杀害了母亲之后就会放手。
可能吗?法森尔从立国到统一克伦大陆只用了十年,每年从圣佛哈毕业的魔法师有几十人,这几十人当中有近三成的人会在百年之内成就圣阶。
法森尔登记在册的魔法师每五年就会增加一成。
圣光教廷会放任这样一不受教廷约束的国家继续存在吗?”
“可是,可是在这之前,法森尔和教廷之间已经相安无事近千年了啊。”
瑟琳娜尝试着反驳道。
凯尔冷冷地看着瑟琳娜,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你以为母亲当年为什么会接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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