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才,丞相被他抱着时,丝毫没有平时冷硬的模样,羌策延不由得嘴角轻勾,“丞相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臣知晓。”
沈醺闷闷不乐的坐着。
忽而又意识到君臣关系,他眸子轻转,怎么自己坐着让皇上站着呢。
可是,要他站着…
沈醺不乐意,他还发烧呢。
不过要他真的站了起来,说不定这皇帝根本就不会产生任何对他的心疼,因为他俩现在关系不熟。
“皇上,您坐下吧,微臣站着。”
沈醺艰难的下了榻。
这礼仪尊卑沈醺也是一时有,一时忘记的。
他没等皇上开口应或者是不应,双手已经按住皇上的肩膀,往下压着,迫使皇上坐下了。
“丞相,你身子不适,也不应该站着。”
羌策延手微动,却还是没把沈醺从自己身上拿开的手握住。
沈醺确实不适合站着,一站起来他眼神逐渐涣散,再也抵抗不了发烧的痛苦,沈醺一头撞进了面前人的胸膛里,沈醺本能的搂上他的脖子,热气吐露:“难受。”
发烧的病人,都这么烫吗?羌策延心微颤。
方才丞相搂着他的时候,二人也并未像丞相现在这番窝在他怀里这么近的。
羌策延手轻轻抚上,“哪里难受了?”
丞相突然感觉好小一只,腰也挺软。
身上只有淡淡的药香味,并不掺杂后宫中那些嫔妃婢女身上浓重的胭脂味。
羌策延明确的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爱不释手了。
“哪里都难受,额头重重的,脑子沉沉的,身体烫烫的。”
可能是窝在男主怀里让他想起了上一个世界男主对生病的他是那么的温柔,沈醺的意识已经顾不上他们现在之间并不熟的关系了。
寻着羌策延的手,往手心里触碰,沈醺带着他的手抚向自己衣领里的心口处,抬眸瘪着嘴:“是不是烫烫的?”
沈醺暗戳戳的撩拨让自小上任皇帝之位,却因年纪小还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的羌策延无措了。
“丞相……”
羌策延立马收回自己的手,面上成熟内敛的情绪消失了一半,“不可、不可这么放肆。”
嘴上这般说,环着沈醺的力度却软硬适中,没有松开沈醺,也没有让他摔出自己怀里。
“我只是想你感受一下,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难受。”
沈醺转了下身子,白皙的额头抵在男人肩窝处,闭眼,想睡觉了。
羌策延心跳莫名的加快速度,“那朕,怎么做,你才能舒服一些。
要不,朕去给你换布块吧。”
仿佛找到一个理由般,羌策延把沈醺轻放在榻上,退离了几步,可是……羌策延怀里空了,心里好像也莫名的空了。
沈醺生病了,好难受,好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难受,因为男主不疼他。
在羌策延为他洗净一块冷布块贴在额头时,沈醺狠狠的瘪着嘴:“很冷。”
“本就是助丞相退烧用处的,总不能用温水浸泡吧?”
羌策延面对这样的丞相,说出明明有理的话,却说得那么的不确定。
我回姥姥家探亲,无意中冒犯了全村信奉的神,于是夜夜被套路...
天之骄女盛安安被害身亡,一夕重生为江城首富陆行厉的新婚妻子沈安安。害她的,伤她的,她必有怨抱怨,有仇报仇。那些欠她的东西的人,她也要一桩桩,一件件,亲手跟他们讨回来!盛安安我说亲手讨回来,就是我自己讨就可以了,你不用帮忙。陆行厉我就帮了,你有意见?盛安安没有。陆行厉老婆,讨完了回家睡觉。盛安安...
穿越到古代寒门,家里一穷二白,王渊却开始败家了!红糖里面淋泥巴猪油里面加石灰水,官盐倒入池塘里,官酒放到锅里煮火烧活牛尾巴见到乞丐就发钱这些千奇百怪败家法门,让大业皇族门阀世家豪绅坐不住了,因为一路败家的王渊,竟然越败家越有钱,不仅成了天下最大的富豪,连天下都快成这个寒门败家子的了!寻北仪...
一座诡异的报社,怪诞与谜团交替。当惊心动魄急智求生成为日常,活下去是最奢侈的梦想。你,准备好迎接未知的恐惧了吗?...
现代女医生一朝穿越,竟附到临盆产妇身上?终于把孩子生下来,差点被心怀鬼胎的小妾捂死?上不得台面的低贱女也敢在姑奶奶面前使幺蛾子?!然后小妾倒霉了,悔不当初。某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怀里的孩子小乖乖,你以后就叫金元宝!跟娘一起发大财!本王姓公孙,不姓金!管你姓什么?我的儿子,爱叫什么叫什么!...
星空炸裂,漫天枪林弹雨,原本蔚蓝星球沟壑不平,裂痕斑斑,一位位壮士视死如归,在星空中化作一朵朵绚丽的血花人类已没有退路,要么成为奴隶,要么从此消失在茫茫宇宙。忽然,一抹流光划破黑暗的宇宙,如同黑暗过去的黎明,绚烂耀眼,一剑之下万物倾!他!是来自星空下的剑客!(新书求呵护,逍遥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