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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分手了,就在我们刚高考完的时候。
因为我说我要考四川这边的大学,而她想留在上海。
哥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我们为彼此做了那么多,哭过、笑过,也做过很多傻事,可是我却不愿意为她留在上海,她也不愿意为我来四川。
我知道你们过来人喜欢说,爱情缺不了七大调料:柴、米、油、盐、酱、醋、茶。
我就想知道,原本那么坚固的感情怎么就禁不住这些琐碎现实的浸泡?当时说好的梦想呢?未来呢?”
对于巴塘的质问我只能点头而笑,因为这些又何尝不是自己曾经疑问过的:“其实,你爸妈的故事可以很好地回答你的问题。”
巴塘沉默了,应该是在想这之间的关联。
我点了一支烟,用来提神。
车子在大小不一的石块中间颠簸,我们都没再说话。
山涧之间回荡着各种声音,鸟声、风声、树声,它们俯瞰着我们艰难的爬行。
天空有些阴暗,快要下雨的感觉。
巴塘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我心里盘算着日子,出来这么久不知道江麓怎么样了,虽然这之间蒋遥会时不时发来她的消息,可是看不到人,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我要尽快赶到她的身边。
可事与愿违,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声巨响,巴塘吓得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什么东西?”
我狠狠地在方向盘上拍了一巴掌,气馁的往后一靠:“车胎爆了。”
“那,那怎么办?哥你应该会换轮胎吧。”
“这已经是刚换的新的了,没有可换的了。”
备胎也都已经坏了,而这里距离最近的鲁朗也有十几公里地,这让我十分懊恼。
“那……”
巴塘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我。
长吁口气,我坐直身体:“只能回鲁朗找救援了。”
“去鲁朗?这么远怎么去啊?”
“如果有过路的车可以搭顺风车,可是现在看来够呛。”
我从车子里下来,皱眉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前面寂静的什么也没有。
然后我从车后坐的包里把摄像机拿出来,打开,开始跟江麓说话:“我们的车胎爆了,这个已经是备胎了。
现在很糟糕的是我们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要想修好车,就要往回走,回到离这里最近的鲁朗镇,但是要走十几公里的山路。
太远了,我决定把巴塘一个人留在这里看车,我自己回鲁朗找救援。
现在,还看不到有其他的车子经过,这样也好搭个便车,所以我只好徒步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有雨滴打在脸上。
“好像要下雨了,这段路土质比较松,下了雨就不好走了。
所以,你如果能感应得到,就为我加油吧!”
这些天我所有的记录全部都是在对江麓讲。
巴塘拉了下我胳膊说:“哥,天要黑了,路上看不清,又是山路,太危险了。
不如我们在这睡一晚,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回去。”
我摇了摇头:“不行,下雨的话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要是困在山里更危险,而且我老婆要生了,我得抓紧时间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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