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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习惯性的回了一句,云飞卿感觉眼前浮现起当年把儿子顶在肩膀上出去看灯展时候的场景,还有带着儿子去看自己打球,儿子在一边为自己呐喊助威。
后来上学了,带着儿子去健康路小学报道,再后来,五年级留级,气的他直哆嗦,看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儿子,云飞卿从心里叹了口气。
一口气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没好好的陪儿子出去走动过,最远就只是金陵,到现在云飞卿都挺后悔。
儿子刚毕业就为了以后的生活出去当兵,在距离自己2000公里外的地方独自闯荡,他又何尝不是心痛又不忍。
儿子的今天是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可……“我又何尝没有错呢。”
“爸?”
对面传来,云苏的询问声,打断了云飞卿的思绪。
“哦,没事,你妈妈刚才让我问你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你们中队的电话?”
云飞卿忽然感到早已经干涸的眼眶有些肿胀,他抬手揉了揉。
“是滴,前两天刚装好,以后,我可以用这个电话给家里打电话了。”
云苏开心的说着。
“哦,那挺好啊,不过,不要总是打电话,既然当了兵就要有当兵的样子,要努力,要独立。”
云飞卿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番大道理,明明自己很想儿子,很想宽慰他几句,可张嘴就是这么些不咸不淡的话,很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可是出了嘴,就收不回来了。
“哦……”
对面传来儿子委屈巴巴的回答。
“好好的啊,有事就来电话。
你妈和你说话。”
云飞卿定了定情绪,说完最后一句话,没等云苏回答就把电话递给一边早已急不可耐的妻子。
“嗯,爸,您放心。”
云苏有点言不由衷的回答。
“儿子啊,那边现在冷不冷啊?妈刚才问你要不要快递冬衣过去你还没回答我呢。”
里面传来妈妈的询问。
“妈,不用了,我这边都好,部队都发了冬装了,就那件大衣足有一米五长,都拖到膝盖了,暖和着呢,你们在家都好,我这心里就放心了。
我不能多说了,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云苏看了看四周已经收拢了的“包围圈”
,知道时间长了,旁边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哎,那你想吃点啥,妈给你寄过去。
蚕豆酱?鸡蛋糕?墨子酥?这孩子说挂就挂了。”
云苏的母亲意犹未尽的听着电话机传来的忙音,回味着儿子最后说的那句“想你,”
脸上的蜡黄色淡了许多,隐隐的泛着一层红光,透着粉嫩的颜色,一边的云飞卿看着妻子脸上挂着的甜蜜笑容,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晚上炒两个菜,我要喝一杯。”
房间里传来老爷子的声音,还是那么苍老有力,话语中透着满足。
“好嘞,爸,我这就出去买菜,晚上咱爷俩整两杯,上次,老二的儿子,云长盺来过电话,说过年回来,他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也有几年了,到时候得空让他去看看云苏。”
难得今天心情好,云飞卿说了一大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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