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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鱼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坐在座椅。
只是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辰溪人回来,倒是辰溪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匆匆跑来在平西王妃的耳朵上耳语几句。
王妃登时脸色就变了,起身对着皇后道:“皇后娘娘,辰溪身子不适,臣妾先行一步去看看她。”
皇后点点头,正欲说话,又有一个小丫头从里间跑出来,一脸急色:“王妃,郡主她……昏倒了。”
什么?宴会一瞬间喧腾起来。
皇后控制了一下局面,又立马下令传了太医进来看,宫内的有些身份的女眷都同太医一道去了,沈若鱼也在内。
大殿内李长歌听到这个消息忽然慌了神,瞪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小丫鬟,低声道:“你怎么做事的?沈若鱼没事,怎么郡主昏倒了?”
那丫鬟脸都给吓白了,一脸急色:“奴婢……奴婢不知道啊……我都是按着小姐说的去做。”
说完李长歌一个眼神瞪过去,这个死丫头,事到临头还想把责任往她身上推?
那丫头连忙噤声,将头深深地低下去,手里却被塞进了一个白色的纸包,她吃惊地抬头,只见李长歌并不去看她,轻声吩咐道:“不想死的话,就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去……”
坐在不远处的沈月容正好把李长歌的异常看进了眼里,虽然话没有听清,但是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垂下眼睑,目光放到远处楚慕离身上,不知道又在合计着什么。
太医给辰溪扎了几针,辰溪便醒了过来,只是脸色依旧很苍白,整个人没有力气的伏在床上。
“辰溪……”
平西王妃见到女儿醒了,立马就上前握住辰溪的手,一脸焦急这才放下片刻。
皇后问了太医辰溪突然昏倒的原因,太医说是因为误食了泻药。
“泻药?”
皇后挑眉,“皇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说着不由怒从心起,一拂袖:“查!
给本宫好好地查!
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怎么大的胆子,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生出这等事来!”
这次给六殿下的接风宴是皇后的主场,眼下辰溪出了这种事,分明就是在打皇后的脸,皇后自然不能轻易作罢。
皇后的人动作极快,不消一会,便有一人呈上来一个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和一个开了口的白纸包。
皇后示意那人将东西递给太医,太医验过之后说这正是辰溪郡主误食的泻药。
那人接着又道:“这包泻药正是从七公主的位子下找出来的。”
一瞬间屋内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沈若鱼身上,皇后脸色沉下来:“七公主可有什么话要说?”
沈若鱼挑眉,她知道辰溪今日误食泻药没有那么简单,但一直没有想到背后那人竟是冲着她来的。
“此事与我无关,这包泻药不是我的。”
灵妃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七公主莫不是把我们都当傻子?泻药从你位子里搜出来的,铁证如山,你还想赖?”
沈若鱼反唇相讥道:“从我位子上找出的泻药就一定是我的?就一定是我害的郡主?”
“敢问若是稍后我的人从您的位子上搜出一包毒药来,恰巧我又不慎中毒,那本公主是否可以认为是娘娘您,存心想要毒害本公主?”
沈若鱼冷冷地看向灵妃,灵妃一时语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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