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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娘娘?”
绵堇快步走进到薛卜的房门口,薛卜正好与貊逻从里面出来,见到绵堇马上行礼道:“太子妃娘娘。”
“将军不必多礼,”
绵堇看了看左右,低声说,“听说薛卜将军传来捷报,咱们的大军坚持不了多久了?”
貊逻和薛卜相视一眼,“是,薛某准备亲自迎敌!”
绵堇略略想了想,若是薛大将军转到西门亲自迎敌,想必能让那边敌军以为北城门已经备好兵力如是破竹。
图锊更不敢轻易从北门进来,但若是这样的话,图锊就更会加派军队来西门这边,危机只是转移而已,而不能消除。
“薛大将军此计能拖几时?”
“薛某亲自带兵前去,必定能振奋大军,拖到明日早晨应该足够。”
“城外大军明日一早便能到吗?”
薛卜犹豫道:“有些困难。”
绵堇咧嘴轻笑,说:“绵堇有一计,应该能拖到明日午时。”
“何计?”
“只看薛大将军愿不愿意在绵堇身上一赌,这一赌也许会让太子一败涂地,但若是赢了,北门的大军自会不攻自破。”
薛卜微愣,与貊逻又是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胡须。
半个时辰之后,薛冲下令撤并,退兵到叶城内。
那带领敌军的领队是图锊的亲信,名叫陈思,原本是周昱国的一个贱民,后来跟着图锊不过几年便当上了将军。
他与薛冲往来甚少,但也知道他爹在朝中位高权重,是位赤胆大将,今年提拔了不少年轻的将才和某称。
只怕现在薛冲收兵其中有诈不敢贸攻城,只让人在城下几米处摆出准备攻城的架势。
薛冲一回来就看见貊逻,正准备大声询问一番做什么要在自己大得正酣畅的时候将自己喊了回来,还让士兵都退了回来。
却看见一旁从马车上下来的绵堇,更是一头雾水了。
他还以为宫里传来消息说太子赢了,那边图锊的人自动退去。
可绵堇还没等他回答,就绕过他身后拿了他挂在马上的兵器,笑道:“听说薛将军武艺超群,常常让薛大将军都赞不绝口。”
“那是当然!”
薛冲得意一番,却又问道,“那有怎么了?我一个人也打不赢这么多人啊。”
“将军少年英雄,自当血气方刚,打得赢。”
“说笑了说笑了,打得赢我还……”
貊逻拉了拉他的肩膀,“太子妃说你打得赢你就是打得赢,阿冲,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对方人多,你就怕了?”
“谁说我怕了!”
薛冲往前站了一步,“我天天男子顶天立地,有什么好怕的!”
“那就行了,你可千万别怕。”
绵堇将他的兵器递给他,他愤愤接过,绵堇拍拍他的肩膀,故意说道:“好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若是你一个人前去叫嚣一番,搓搓他们的气势,他们定会被你吓得半死。”
“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信你去试试?”
薛冲心知他们在用计,但却不知道用得什么计,只得拿了武器往城楼上走,“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
我薛冲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貊逻,你拦住我做什么?让开让开!”
貊逻指了指另一边,使使眼色,“那边,薛将军。”
薛冲看了那边一眼,正是城门口处,他疑惑,“那边?”
貊逻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薛冲又看向绵堇,绵堇瘪瘪嘴表示貊逻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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