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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药膏这种小动作被他做的都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哦。”
江梨白老老实实的走过去,在桌子前停住了脚步。
“你不如把胳膊剁了放在我面前。”
裴商墨眼皮微掀,漆黑的眼眸深沉的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一把,像是随时都能摄人魂魄一般。
江梨白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要给她的手腕上药,下意识的把手腕藏在身后。
“小事,不用这么麻烦。”
她本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只是有些红肿罢了,都称不上是伤,根本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裴商墨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还不等她站稳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裴商墨的腿上。
一张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的,像是变脸一样,裴商墨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变来变去的脸色,一直积蓄在心头的阴霾都散去了不少。
“裴先生,这样不太合适。”
说着就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还不等她站起来又被人一把按了回去。
“又不是没坐过,以前怎么没见你拒绝?”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咬了咬牙“以前我还没恢复好,意识还停留在六岁,多有冒犯,还请裴先生见谅。”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我记得后来江小姐恢复意识,十八岁的你也没拒绝我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邪肆,好像是故意要逼着她承认些什么一般。
“我...”
她张了张嘴,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定了定心神“裴先生对于欺骗你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会尽力的弥补你,那一个多月的照顾我也很感谢,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她一字一顿的说的很是真诚。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今天正好趁此机会和盘托出。
她自然看不到身后的裴商墨唇角勾起的一抹笑意,小东西最近成长不少嘛,以前可不敢跟他这么说话。
在江梨白的心里裴商墨一直都是哥哥的存在,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再次挣扎着要起来,却又一次的被按住。
“别动。”
裴商墨的声音里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丝的喑哑,眯了眯狭长的眼睛,有一丝危险的光芒溢出来。
拿起桌子上的药膏认真的开始给她涂抹着手腕,看着她手腕上的红肿眼中闪过一丝的懊悔和心疼,小东西这么脆弱哪里受得了他的力道。
江梨白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药膏凉凉的涂抹在火辣辣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的很清爽,就像是裴商墨给人的感觉。
空气中的氛围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但是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微妙气氛,江梨白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一下弹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
怀里一下空了,裴商墨愣了一下,便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并不凌乱的衬衫,才缓缓的开口说了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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