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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魏宁深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章元洲。
章元洲被魏宁深怀疑的目光给伤得玻璃心碎了一地,“哥们儿什么时候做过不靠谱得事情!”
“很多时候。”
魏宁深一本正经道。
章元洲面色铁青咬牙道:“切,要不是听说这美人儿长得那个叫绝色,你以为我会舍了我新泡到的大胸妞儿来这里看一个男人。”
“这个我倒是信你的。”
魏宁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章元洲真想给这人一拳头,这是有求于人该有的态度吗?等会儿回去还得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还对他这个主人家这么不客气!
“现在那美人儿出场还早呢,我们先去喝一杯。”
章元洲真诚地建议道。
“嗯?”
魏宁深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刚才章元洲还看钢管舞看得有滋有味。
这会儿居然一脸踩了狗屎的便秘样。
章元洲额角青筋直跳,最后忍无可忍反手抓住那只摸他屁股的手,“妈的,你找死啊,是不是!”
魏宁深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一向以调戏别人为乐的章大少居然会被人调戏。
那个小个子小少年显然没被章元洲快喷火的表情给惊到,吹了一声口哨,抛了一个媚眼,由衷赞美道:“哥哥,你屁股长得真性.感,我们出去来一发。”
“滚!”
章元洲低吼道。
“切!
装什么正经。
你正经还来这里干嘛?虚伪!”
小少年冷哼一声,就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魏宁深看着这一出戏,不厚道得笑出了声。
“不准笑!”
章元洲拉着魏宁深,就远离了舞池在吧台边坐下。
大多数都在舞池那边,所以吧台区很清净。
魏宁深夹了两块冰放入玻璃杯中,然后给自己倒满酒,“我想辞职。”
“怎么会突然想到辞职?”
章元洲本来酒都送到嘴里了,又把杯子放了下来。
作为魏宁深的死党,他当然知道魏宁深对这份工作很满意,专业对口,同事友善,薪水又高。
“突然不想干了呗。”
魏宁深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笑容。
“你别笑了,笑得真难看。”
章元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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