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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志带着两人在边境转了转,趁着天还没黑进山猎了三只兔子三只野鸡,吃完准备干活。
钟南箫用大的树叶铺开,他和阿麦的放在一起,都撕成小块。
姜志就直接整个拿着啃,哪有那么多事。
他把猎物当成钟贺了,那混蛋的死期到了。
大侄女说了,晚上把人留给他动手。
前提是他们得活到跟对方交手的时候,差不多到时候了,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他呢。
钟南箫把大块的肉,放在阿麦眼前的大树叶上,骨头不好啃的他来解决。
殷麦一口干粮一口肉,掖着了举起水袋咕嘟咕嘟喝几口。
最后进肚的是一大捧酸甜的小野果,照样自己吃的时候,顺手投喂一下边上的男人。
你不给,他是一口不吃。
黑子也跟着吃了一堆,大嘴自己从枝干上往下薅着吃。
大批人马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的气氛,远处的天空夕阳已经落山,只留下一抹红云。
空气中还散发着浓香的肉味,这份美好,马上就要被血腥味掩盖。
姜志皱眉握紧了手里的刀,咽了咽唾沫,很自觉的跟着两位。
离得远了,有危险也帮不上手。
近一点,大仇未报,小命还得珍惜。
黑子嗅到了危险,高高地抬起前蹄,仰起头,向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啸。
另外两匹马跟着黑子长啸一声,三匹马自觉地朝着远处跑去。
殷麦把手里的果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抬手,钟南箫很配合的张开嘴。
姜志……,这两人整天形影不离的,他还特意问过殷河,这俩人是不是定亲了。
殷河说,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家里人也提过阿麦的婚事,都被老爷子给挡了。
直言要把人留在家里当老姑娘。
姜志被钟南箫那冰冷的眼睛瞥了一眼,立马不自在的躲开。
这小子跟殷河那是毫不客气,从眼神到表情无一不表示,不喜欢不痛快。
殷麦和钟南箫已经做好准备,两人习惯性的背靠背,嘴里都嚼着果子。
姜志……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他若跟三匹马一起躲开,这俩人也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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