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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谨言拿起一块应该称之为一坨的黄白色香皂,根本不用探鼻去闻,手里这一坨黄白之物就散发出一股没烧透的油腥味。
年轻人见好不容易有客上门,也不在意樊谨言脸上表露出的厌恶神情,就急忙介绍起自己的产品,“一看客官就是识货之人,这可是正宗高科技产品,整个大明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来。
甭管是买回家自己用还是送给亲朋好友,绝对高大上,绝对奔有面子。
而且,用了咱家的香皂,不但能护肤养颜,还能去病去灾……”
“行了。”
樊谨言见这家伙嘴里走炮,没一句时候,忙扔掉手里的一坨像屎粑粑一样的香皂,“你这么能说,怎么不去说书,那也比做这个半生不熟的玩意强吧!”
年轻男人被打断后,看着木箱子里被扔掉后变成一张馅饼的香皂,竟然哽咽了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您可以试试,我这就给您打水去。”
说完,就要起身去端后面的水盆,但被樊谨言给按住了。
该死的抹杀系统,把好好的一个人都给逼成了这样。
樊谨言不用问也看出来了,以现代人高傲的性格,他如果不买,只要不是没饭吃,这人不会这样,一定是抹杀系统给出的任务。
“你要卖多少才会没事?”
樊谨言突然有些伤感,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愿意过来的。
也许会有几个人混的风生水起,但绝大多数人可能连口饱饭都吃不起。
他无心的一句话,透露了太多的信息,也许旁人察觉不出什么,但这个年轻人还是扑捉到了什么。
只见他抬头用有些朦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樊谨言,迟疑,痴呆的回答:“就是这一箱子,要我赚一两银子。”
樊谨言没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掏出二两碎银子交到年轻人手上,颇为伤感的说道:“好好活下去,也许某一天还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话落,樊谨言便转身离开,他没想过要把这人吸收到自己的势力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贼,也许更多的是,这人对他没用吧!
“等等。”
但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年轻人的声音。
“还有何事?”
樊谨言转身,随口问道。
年轻人像是已经收到系统任务完成似的,心情放松了许多,裂开嘴,展颜笑道:“我不敢肯定您是不是和我来自一个地方,但我想说的是,我叫王旭,北京经贸大学本科毕业,在一家外企工作。
或许,我对您有些用处。”
樊谨言笑了,王旭给人的感觉很实在,那怕只是表面如此,但并不影响樊谨言对他的印象。
经贸系毕业,显然和自己这无本买卖没什么关联,不过他还是决定带上他,也许某一天能用的着。
想到这,樊谨言点了点头,淡然说道:“但愿你别后悔。”
……
回去的时候,路上便多了王旭这么个人,让本来买了很多胭脂水粉想要在夫君面前显摆的梁香茹,只能坐在马车角落里傻傻的看着两个男人聊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王旭算是经济学在读硕士生,一直在一家外贸集团做实习生。
因为资历浅,人又老实,老是老人做弄,心情一直处于低谷。
穿越的那天晚上,他被要求加班连夜修改一份很重要的合约资料,却在好不容易改完时,看到一份类似某个集团要聘请他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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