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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个,第二轮考试的详细说明,在明天到达新考场后开始,至于集合场地和时间,就去问你们各自的担当上忍吧。”
快要压制不住红豆,森乃伊比喜紧急求助两边的考官,让他们一起帮忙把她带走,“就这样,解散!”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再说什么,留了一个考官在那里回收试卷,先行离开了。
萤和君麻吕拖着明天,默默从另外一边教室大门离开考场,实在是没脸再呆下去,就这样,众人在傍晚临近时分,熙熙攘攘地陆续离开教室,各自回去,该干嘛的干嘛去,为明天的下一轮考试做准备。
野丫头回去后,差点没把明天折腾死了,要不是有君麻吕拦着点,他可能第二天都去不了考场了,像半身不遂似的,瘫痪在床上,凶手被随后赶来的遁兵卫,连哄带劝地给拉走,主仆两人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疾风也来了,到他们这儿串门,顺便把第二天的考试地点和集合时间告知,在和君麻吕寒暄一番后,他看见明天卧室的门虚掩着,走了进去。
“他这是怎么了?”
他看到明天一副出气多,进气少得鬼样,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快命不久矣了,摇头走出卧室,问向君麻吕。
“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
君麻吕看了眼明天那屋,娓娓道来。
在听过他们讲诉明天的强吻事迹后,疾风忍俊不禁,真心觉得这货也是胆肥到没边了,连考官都敢泡啊。
“对了,这个给你,一会帮我转交给明天。”
疾风想起一事,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展开取出一把胁差,递给君麻吕。
“胁差?”
君麻吕拿在手上问他。
“这是前两天,明天委托我去找人打造的兵刃,他一直唠叨说,自己没有称手的兵器可用,让我帮他弄一把回来。”
两人在屋里继续聊了一会后,疾风就告辞回去。
次日,三人一大早就出门,萤自己一个人气呼呼地走在前头,明天则顶着两个熊猫眼,腰间佩戴着疾风给的胁差,鼻青脸肿地被君麻吕扶着走在去考场的路上。
“欸,好不容易碰到个心动女孩…”
这货还是没死心。
“嘘,小点声。”
君麻吕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虚掩,看着萤的背影,鄙视明天,“你还敢惦记人家,不怕被丫头剥皮么。”
“兄弟,你不懂爱啊,我跟你说…”
这厮摇头晃脑地对他指点着,男女之间的感情之事,说得跟真的一样,君麻吕嘴角抽了抽,内心里闪掠过无数只羊驼。
嘎,嘎
“等一下。”
明天让君麻吕停下来,喊住了在前面走的丫头,“干嘛。”
丫头没好气地回头瞪他一眼。
“君麻吕,萤,你们看。”
顺着明天手,指引的方向,两人看到有几只乌鸦在村内飞过。
“不就是乌鸦嘛,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真是的。”
萤撇撇嘴,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傻丫头,在村子里,可是很少会看到乌鸦的。”
明天面色凝重地说道,“这像是不祥之兆啊…”
“哼,你还没七老八十呢,就这么疑神疑鬼的,快走啦!”
小丫头觉得他多心了,一个劲催促明天快点走。
“嗯,没事的,明天,你不用太担心。”
君麻吕也劝说道,“现在是中忍考试期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村里闹事。”
“唔,但愿是我杞人忧天了。”
明天遂将这点疑虑抛之脑后,三人很快就来到第二场考试的集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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