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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水声由远及近传来,他用眼角一瞥,看到鼬和鬼鲛疾跑过来自己这边。
“你们终于肯出手相助了吗?”
明天松了口气,等二人靠近后,如此说道,他们要是再不来,自己今天真就要杀身成仁了。
鼬冷静分析对比,现在的战场形势,对明天询问道,“面对当下局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欸,建议?”
明天一边承受着炮击,一边不断修补,头疼说道,“这些比俾斯麦号战列舰小一号的铁疙瘩,不好难搞啊。”
“俾斯麦号战列舰?”
鬼鲛仔细琢磨了一会,还是没搞明白,他直接问明天,“这大船是哪个国家制造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额,这都是陈年往事了。”
明天随口敷衍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一时嘴快,老子总不能跟你说,这是前世二战时期德国建造的大型战舰吧…”
转而正经对他们说道,“嘛,先不管这些没用的细节啦,咳,你们只要能帮我制造出机会…”
他向二人道出了自己刚想出来的方案。
“唔…鬼鲛在这方面,是可以帮得了一时,但按你所说的方案就算执行了,胜算也只有三成左右。”
鼬在听完他的战术之后,直言核心。
“喂,三成?”
鬼鲛不想干了,“既然成功的可能性这么渺茫,那不如…”
“不,就算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要试一试!”
明天果断对他们说道,“逃跑很简单,我们如果放任不管,这一船的老弱无辜就再没有生还的可能,他们可不是忍者,仅仅是寻常老百姓。”
“真是愚蠢。”
鬼鲛忍不住反驳他,“如果忍者都按你这种做法生存,到外面执行任务,是活不过三天。”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愚蠢,为了不相干的人去拼上性命。”
明天闭目深吸一口气,坚定不移地说道,“但是,哪怕因此只能再多活一分钟,我也会这么做。”
“这就是你的忍道么。”
鼬听到他这样说,恍惚间想起了记忆深处非常遥远的一段往事,“少年,忍者是…”
“忍者是作为战场上的一件工具而存在于世,这些道理,我都懂。”
明天趁炮击停止空隙,从腰间里拿出兵粮丸,往嘴里直接倒一颗,啃咬,“可是在作为忍者之前,无论是谁,都曾是一个有血脉跳动,活生生的普通人。”
他对视一眼鼬,“抱歉,我是一名不合格的忍者,做不到对弱者无动于衷。”
听完这少年并不怎么高明动人的说辞,鼬内心深处虽没有多少波澜,但是当他在转头去看邮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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