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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同情地看着他,问道:“那你小时候都干吗去了?”
他平静地笑道:“为了能成为一个有能力辅佐皇上的靖安王爷,每天要背书背到深夜,为了避免手心被打肿,写的字帖一天比一天高,为了不罚跪,练习武艺练到手都抬不起来。”
我愕然,心里有几分心痛,不禁伸手拉住他的双手。
他眼光一暖,微笑着反握着我的双手。
我问他:“昨晚如何会去寻我的?”
他犹豫了一下,道:“我从媚烟院子出来,看到小五急得跳脚,说自己闯祸了,你不见了,又说你往后园去了,我便寻了出来。”
听我静了一会,又道:“其实我对媚烟并不是喜欢,只是……”
我静等着,他却没有再说下去,叹一声:“你,相信我吗?”
我轻声道:“相信。”
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苦涩,这又如何?回去了,他仍是靖安王爷,我仍是远宁的妾。
但终究,还是要回去青园的。
也许我能够不在乎这些,但他呢?他终究是靖安王爷,朝廷的权臣,远宁的搭档与好友,也许这样一件桃色事件,就能毁了他积累的声望。
我又怎能不顾及他。
他背着我沿着山路,慢慢而行,快到青园后院的果园了,他的脚步越来越慢,但终究还是到达了青园。
从此以后,他仍是靖安王爷,而我,依然是远宁的妾,嫣儿的嫂子。
我们约定的,只是下辈子要在对的时间遇到对方。
现在,我们依然有各自的身份。
朱询背着我回来的时,好在是从后门进来,又特地避开了人,所幸并没有其他人发现。
否则我们这样衣裳褴褛、衣冠不整地回来,只怕什么话都有了。
回到我住的院子,小五正坐在桌前打盹,脸上有憔悴之色。
朱询放我坐在椅子上,轻唤:“小五。”
小五朦胧睁眼,却一个没坐稳,直滑在地上,她哭叫起来:“饶了我罢,饶了我罢,我再不敢多舌了……”
我和朱询看得好笑起来,唤道:“小五。”
小五才看清我们,忙一咕噜爬起来,高兴地笑道:“燕奶奶,你没事就好。”
又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梦见府里派人来抓我呢。”
转而看见我和朱询衣冠不整的样子,惊得睁大了眼睛,握住嘴巴。
朱询轻拍她的头一下,笑道:“小丫头片子,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快给你们奶奶备洗澡水和衣裳,再吩咐厨房煮一碗熬得浓浓的姜汤。”
小五忙点着头去了。
朱询笑道:“我也该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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