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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企会不愿意您使唤我的丫鬟婆子们。
只是她们笨手笨脚的,也请太太多担待些。”
锦夫人听了,也就不在语言。
而贵才媳妇,却气红了脸,眼里恨意更甚。
我微微打了个寒战,想要找个机会把她调离了身边才好,老是放一个对自己满怀恨意的人到身边。
毕竟是很不舒服的。
两天后,午后,天阴阴的,却也凉快。
我百无聊赖地在榻上假寐,馨月、纤云去了帮渝儿的丫头做些针线活。
突然,一个人在院外叫:“奶奶。”
我出去一看,是老夫人身边一个叫惠玲的小丫头,她说:“奶奶怎么还在这里,午饭后老夫人说今天天气凉爽,正好赏荷花,大家都在荷田边逛了半天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老太太都不太高兴了。”
我听了,忙一边匆匆地着衣妆扮,一边想并没人叫我呀。
在去荷田的路上,小五却是个健谈的,她说:“本来老夫人倒没想起的,周姨娘提起众人都到了,只是未见到燕奶奶,贵才嫂子也说午饭后亲自一早就告诉过你赏荷花了,只怕是你将老夫人的话当耳边风罢,老夫人才有些不悦,便叫我来叫你。”
到了荷田,老夫人已经累了,在荷田边的房子里喝茶歇息,其他众女眷也都在,我忙过见老夫人、夫人。
周金薇笑着说:“燕姐姐越发连老夫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贵才媳妇在她身后对着我冷笑。
我不理她,对老夫人说:“回老夫人,信飞正有件事请老夫人明查。”
老夫人看着我的眼光很是不悦,问:“是什么事?”
我说:“今日午后,我带着的一对珊瑚耳环放在桌上就不见了,馨月、纤云都去了和渝儿的丫头做针线,只怕贵才媳妇脱不了干系,请老夫人、夫人明查。”
贵才媳妇忙越众走出来,说:“老夫人明鉴,午饭后我根本未见到燕奶奶,如何会偷耳环?只怕是馨月、纤云那两个丫头干的。”
我对着她微笑:“贵才嫂子,你未见过我又如何亲自告诉我今天下午陪老夫人赏荷呢?”
众人才明白我的用意。
贵才媳妇刷地白了,跪下说:“奴才该死,不该欺瞒老夫人、夫人,都是我一时糊涂。”
老夫人气得颤巍巍地说:“这如何了得。
竟有这等刁奴,欺上瞒下,还挑拨主子们的关系,好好的一家都被你们挑拔坏了。
快来人,拉出角门打四十板,逐出二门扫地去。”
吓得贵才媳妇拼命磕头,求道:“老夫人,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您大人大量,饶过奴才罢。”
老夫人铁青着脸,也无人敢为她求情。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让那婆子离开了我身边。
江南传来信报,佟玮和佟远宁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大概还有十几天就能够到京城。
又说这次江南科考和叛乱都处理得不错,皇上圣颜大悦,待佟玮、远宁和靖安王一群人回来都有赏赐。
消息一传来,佟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个个觉得脸上有光,仿佛是他们立了功一样。
连馨月、纤云受府里气氛的影响,也多了几份笑容。
在这一片节日一样的气氛里,我倒是没什么感觉的。
只是心里有点揣揣的。
毕竟,还有十几天,我就要见到我从未谋面的夫君了。
一日我和馨月纤云正在房子里做针线,一个十一、二岁小丫头跑了过来,说:“奶奶、姐姐们快去仪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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