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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潼关,段风烈、徐美祖迎秦极,入总兵府,段风烈问曰:“大哥,辽将何人?”
秦极曰:“辽之二元帅焦文龙,武艺才智非吾之下,劲敌也。”
段风烈曰:“明日遇弟出战,取辽贼首级献之。”
秦极曰:“三弟不可轻敌,若有差错,吾有负二弟所托也。”
徐美祖曰:“大哥所言甚是,辽兵必欲速战,吾等坚守不出,待其志挫之时,击之,岂有不胜之礼。”
秦极曰:“甚善,三弟严守城门,不可出战也。”
段风烈随应诺,不以为然,全不惧辽将。
秦极复遣使往长安,报辽兵犯潼关一事。
红妆青罗愁西风,雁声萧瑟暮雨时。
画船牧笛牛郎星,织女登楼孤月明。
且说焦文龙回营谓姜偃曰:“红门小将,据守潼关,其锐过吾,此关难破,何况未见正阳其人,不知何如?此次行军,恐失利也,国事有何计策?”
姜偃曰:“力不能敌,可计取耳。”
焦文龙曰:“计将安出?”
姜偃曰:“引猛虎离山,后可诛之。”
焦文龙曰:“何引?”
姜偃曰:“引必其所救,无不至也,至而围之,猛虎可擒。”
焦文龙曰:“妙计也。”
明日焦文龙传刘坤下令曰:“将军今日出战须败,不可胜之,使敌将引之中军,乃将军之首功也,违令,军法处置,切记。”
刘坤曰:“小将令命。”
刘坤摔两千兵出营门,来潼关东门外叫阵,段风烈立城墙而观之,欲出战,思秦极之言罢了。
刘坤候之午后,见潼关闭门不战,收兵回营。
二日刘坤复出,至潼关东门外索战,使人至城门下辱骂,戏笑。
段风烈亦立城墙观之,闻辽兵辱骂声,甚怒,欲出关交战,侍官劝阻曰:“将军不可,大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出战也。”
段风烈恨恨不已,下城墙回府饮酒。
刘坤辱骂一日回营,三日刘坤又至潼关东门外辱骂,叫阵,刘坤战场设席饮酒,命官兵退盔甲,饰女人之服,手脚鼓舞,辱骂戏笑。
大叫曰:“中原妇孺之辈,无胆交战,非丈夫也。
段风烈立城墙观之,怒火胸中起,口、鼻冒青烟,气不能止。
大叫曰:“辽贼野儿,猖狂之极,小爷不斩狗头,不回关也。”
段风烈遂不闻左右劝阻,上马提棍,单骑杀出东门,骁骦马犹如,一道白光,顷刻飞至,辽兵逃散不及,段风烈挥棍扫之,身饰女服士卒,丧命者七八。
段风烈复取刘坤来,刘坤头戴镔铁盔,披镔铁甲,手提青龙刀,骑凌云驹。
刘坤急忙上马,段风裂已至身前,高举熟铜棍,迎面击落,熟铜棍引冷凤而至,刘坤仓促举刀上挡,嘭一声响,刘坤手臂发麻,身体摇晃,险些落马,胆怯,只接一棍,往辽营逃之。
段风烈怒气未消,催马紧追其后,至辽营半里外,左右炮声响,蓝氏兄弟带兵而出,围段风烈。
蓝天旭头戴青铜烈日盔,身披青铜风火甲,手提青铜狼牙棒,骑青松驹。
蓝天星头戴青铜半月盔,披青铜流星甲,手握青铜蒺藜棒,骑青砂驹。
刘坤复调马来,三人合战段风烈。
蓝天旭截段风烈来,段风烈举棍击之,闪青光而落,蓝天旭抬棒上挡,嘭一声响,蓝天旭手振臂麻,心惊其力。
蓝天星迎至,举蒺藜棒击之,段风烈挥棍敲出,刘坤复至,举刀砍落,段风烈抬棍上挡,刀上弹而出。
战马交叉而奔,回转再战之,段风裂虽孤身,亦不弱于辽将,怒火中烧,叫喊如雷,挥熟铜棍西击、东扫、南拒、北护,来者迎击,去者送还。
清风驹山中猛虎,水中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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