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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员外虽然大户人家,但一直以来却是野心勃勃,根本不会流连青楼妓院,是以人人推崇的醉生楼,刘员外根本不曾踏足,以至于和混元红尘等人不熟,不知其底细,不然以刘员外的老练精明,不至于猜不出混元红尘等人的身份,就像他猜得出绝情道长的身份一样,这也是为何在听到白牡丹是妖而不是人的时候也并没有直接吓晕过去的原因。
“大师,这件事就交由老夫处理吧,大师安心休养便可,只是佑儿的病还要劳烦大师多加费心。”
刘员外看着说道。
“老爷客气了,老夫定当竭尽全力,护佑儿周全。”
刘天佑虽然是刘员外的亲儿子,但是在绝情的世界里,他对刘天佑的爱护丝毫不比血肉之亲浅,这也是为何刘员外会放心把刘天佑交给绝情的原因。
刘福从百安堂请来书生,书生替刘天佑施针活血后,再交代了绝情道长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刘府,毕竟刘天佑的病他们都心知肚明,只能延缓,无法根治。
送走书生,刘员外把刘福叫了过去,悄悄吩咐了几句,刘福点了点头,便朝府外走去。
刘天佑不怎么去醉生楼附近,刘福自然也很少去那里溜达,不过得到刘员外吩咐后,刘福便猫在醉生楼附近,直到看到混元红尘哥舒琉璃出现,刘福才装作伤心无比地走在街头。
“刘福,你怎么了?”
看到刘福伤心痛哭,哥舒琉璃急忙叫住刘福,她对刘天佑的事一向上心,是以见到刘福痛哭自然不会无视。
“哥舒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只是我家少爷病重,我忍不住才这样。”
刘福抹了一把眼泪后说道。
“你家少爷病重?怎么回事?”
听到刘天佑病重,哥舒琉璃急切地问道。
“已经请书大夫看过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师父说不能再受刺激,还请哥舒姑娘暂时不要打扰少爷养病。”
刘福抹着眼泪说道,虽然是演戏,但他的眼泪没有少流,是以现在能够说流就流,加上他对自家少爷的情感,是以一时之间就连混元红尘也看不出真假。
听到刘福的话,哥舒琉璃即使心切,却也不敢擅自去探望刘天佑。
“好端端的,你家少爷怎么又发病了?”
混元红尘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段时间她们也一直呆在醉生楼,对于书生和白牡丹即将成婚之事也是一概不知。
“我家少爷听到书大夫和白姑娘要成婚之事,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发作。”
刘福伤心地说道。
“书大夫和白姑娘要成亲?”
混元红尘看着刘福重复道。
刘福郑重地点了点头,原本满脸担忧刘天佑的哥舒琉璃,听到刘福的话后,担忧之色不禁转到了混元红尘身上。
听到书生和白牡丹要成婚,混元红尘一时也觉得天遥地转,幸亏哥舒琉璃眼疾手快扶住混元红尘,才避免了混元红尘众目睽睽之下摔到地上。
“姐姐。”
哥舒琉璃看了混元红尘憔悴的情况,实在是心疼不已。
“我们回去吧。”
混元红尘看着哥舒琉璃说道,此时她已经双眼泛红,以混元红尘的倔强,她是绝对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落泪的。
见混元红尘坚持,哥舒琉璃也再顾不上刘福和刘天佑,只好赶忙将混元红尘扶回醉生楼中。
而刘福见目的达到,于是赶忙擦干眼泪,消失在人群之中。
杭州城中原本热闹非凡,此时再加上书生白牡丹大婚,更是喜上加喜,城中热闹更甚。
只不过这看上去千家万户喜庆不已的日子,却透露着人间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这股悲伤不仅仅只是在刘府和醉生楼中,而即使在喜庆不已的书府,也若隐若现地浮沉着一股伤悲,而书府中的伤悲,自然只会是上官瑶。
白日里,上官瑶跟着忙前忙后,待人接物总是笑意盈盈,只是在深夜里,她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才会化成一股股的泪水,滴落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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