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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好好的吊在长明灯上面的另外九个吊死鬼此时再看居然消失不见了!
他以为那九个吊死鬼也恰巧丝带断了,在看地上却什么都没有,而且刚才的掉落声也确实只一声。
江柳已经对这里完全没了脾气,这里的匪夷所思和恐怖的事情接二连三的上演,真像是电视里提到的国外的那些恶作剧的鬼屋,可鬼屋起码是吓人不要命,这里却是既吓人更要命。
他可不想再搞明白这些了,一副清风拂山岗的想法,掉头就往墓道里面走去,手电筒只照着地面,更不抬头看上面有什么东西。
现在别说就是吊死鬼消失不消失了,只要不是自己消失爱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他只想赶紧从这里走出去。
可惜吊死鬼不是清风,他更不是山岗,他不理会人家,人家自会找上他。
他此时向前走的那几步虽然还没走出多远,但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感觉这一个世纪的时间,已经足够他离开那唯一还在地上趴着的曾经的吊死鬼,现在的真死尸,但其实他的脚已经迈不动道了。
不是被吓瘫了迈不动,而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真的往前迈不出一步。
他知道刚刚脚下是什么都没有的,唯一存在的只有断了的长明灯座,但那灯座最多能绊到他却不可能勾住他。
他所说的勾,感觉是被一个类似铁钳的东西夹住了脚腕,他不想低头去看,可又不能不看。
这一看真是吓出了五脏六腑,吓倒了山川海岳!
脚腕上勾住的是一只惨白的只剩下骨头的手!
江柳感觉双腿一打软差点跪在地上。
白骨手连在焦黑如碳的胳膊上,而尽头却是吊死鬼那颗干扁的头!
那头颅上诡异的笑是那么灿烂刺眼,江柳感觉自己鼻腔里的空气突的一窒,一双眼睛难以置信而恐怖的瞪了起来,看着那个活过来的吊死鬼!
江柳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被眼前恐怖的景象吓坏了,竟然突然间想起来了老刀叔,想告诉他,自己虽然没下过几次地,倒过几个斗,但见过活僵尸,会动的吊死鬼,他见过吗?
老刀叔也许确实没见过,不过他却因此活着,可现在的江柳就不好说了,这吊死鬼勾住江柳的脚脖子,显然不是为了打招呼,问个好,更不可能是请他留下来聊聊天,唠会儿嗑,多半更有可能是要把他弄死,一起挂在铜镜下面的。
江柳不想挂在铜镜下面做一个没有追求只能吓人的吊死鬼,更多的是不想死在这儿,所以他虽然恐惧却还是不加犹豫的用另一只脚去踹那只勾住的白骨手。
出人意料,本来紧扣如铁钳的白骨手却被他轻而易举的踹断了,断手还挂在江柳脚腕上,断臂却已经滚到了一边。
江柳一愣,不假思索的站起身就往墓道里跑去。
他不想去看,也更加看不到,背后早就趴在地上的吊死鬼,此时正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吊的时间都是以成百上千年的算,四肢仿佛畸了形般的细长。
这活尸站了起来,断臂向江柳跑去的方向伸了伸,竟然迈起步追了过去,只是动作别扭至极,速度更是慢的可以,估计也是被江柳的活人气息刺激的诈了尸,顺理成章的成了个大粽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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