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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冢健指向案几上的电话吼道:“给我接通裕仁太郎,我要和他通电话。”
“是。”
川谷拾起电话,拨向了裕仁太郎的办公室。
……
裕仁太郎商社总部,密室内。
“岸田君,行动顺利吗?”
佐藤贤二微笑着询问。
岸田介熊卸下脸上的伪装,将阔檐帽猛地掷于地面,沮丧地落座于沙发,双手摊开,惋惜地说:“哎,就差那么一丁点……这小子真他妈的命大。”
闻言,佐藤贤二的面容顿时僵硬,眼中光彩消失无踪,惊疑问道:“这么说来,杨崇古并没有死?”
岸田介熊突然起身,诚挚地向佐藤贤二表示:“都是属下无能,我甘愿受罚。”
随后,他走到佐藤贤二面前,双膝跪地,郑重其事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佐藤贤二并未回应,而是以冷峻的目光扫了一眼岸田介熊,随后转身走向墙上一幅巨大的旭日旗前驻足站立,双手交叉于背后,面对着墙壁。
密室内的气氛陡然紧张。
片刻后,佐藤贤二转身而来,面容重回平和。
他缓步走向岸田介熊,亲切地弓身扶起对方,微笑着轻拍他的肩膀,诚挚地说:“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此次未能如愿,未来仍有诸多机会,杨崇古的命运已无可挽回。”
佐藤贤二的慰藉并未给岸田介熊带来丝毫的宽心与轻松。
他向佐藤贤二鞠躬致谢:“感谢组长的理解。
然而此刻,我心神不宁,打算今晚再度行动,务必将杨崇古除掉。”
佐藤贤二郑重地跪坐在茶几前,举手中断道:“此次杨崇古遭受惊吓,短期内势必加强防范,今晚再度行刺的成功率恐怕不高,还请耐心等待时机。”
“组长。”
岸田介熊走上前,恭敬地跪坐在茶几另一侧,再次鞠躬恳求:“若您不同意,岸田介熊将寝食难安,倍感煎熬。
请您下达指令吧!”
佐藤贤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左右为难。
他深知部下的性格特点,若未能如愿,岸田介熊势必不会轻易作罢,他有可能在背地里,于夜间悄然离去,潜入杨崇古住所,再下杀手。
“不可!”
裕仁太郎在电话中遭到范冢健的严厉质询,他立刻从办公室赶到现场,恰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会长。”
佐藤贤二与岸田介熊起身致敬。
裕仁太郎神色严肃,步履坚定地走向茶几主位,落座后,便示意两侧的手下就座。
紧接着,他传达了范冢健的指责及指令,要求暂停对杨崇古的暗杀行动。
“什么……?就这样放了杨崇古?”
佐藤贤二与岸田介熊异口同声地表示质疑。
裕仁太郎严肃地强调:“各位需谨记,刺杀杨崇古并非我们首要任务。”
“飞龙拖砚,只有这件宝物才是我最感兴趣的东西,也是我甘愿花钱让你们过来的真正意图。”
“嗨!”
两位下属不敢再肆意宣泄内心的不满,纷纷低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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